男人渾身籠罩著巨大的陰霾,拿起電話,撥給助理:“秦州,來書房。”
霍園走廊。
復古雕花的天花板。
寧千瓷拽著沈浮魚直到盡頭才停下,兩個人都跑的氣喘吁吁,跟逃難似得。
沈浮魚有些不明所以,一邊扶著肚子喘息一邊問,“夫人,霍先生又不吃人,你怎么跑的這么快?”
“你怎么知道他不吃人,他吃人不吐骨頭,還有,我不是說了,讓你今晚睡在我的床上?”
“霍先生將我趕出去了,我也不敢違背他的命令,畢竟你們是夫妻。”沈浮魚囁喏道。
寧千瓷松開了沈浮魚,算了,得虧這個女傭偷聽八卦,誤闖了進來打斷她跟霍時寒。
她凝視她,道謝,“剛才謝謝了,你很機靈,”
沈浮魚咽了咽喉嚨,頂著八卦心理大膽地問:“您您真的要離婚啊?這可是霍家,陌城的頂尖豪門,待在這里一輩子吃穿不愁哎。”
“人生又不是只有吃穿,有吃穿沒命花有什么用?”寧千瓷反問。
沈浮魚:“”
額,待在霍家,會沒命嗎?
不過在霍家做事的確是夠膽戰心驚的,可這都是她們傭人擔心的事情,她一個霍太太也會這樣嗎?
突然,宋伯攜著姜時念上來,出現在她們身后,“夫人,您的朋友來找您,外面下雨了,說是回家的路上有個流氓騷擾她。”
寧千瓷轉過身,看見了一身潮濕的姜時念,她披著一件時不時滑掉的外套,里面是一件脖子交叉設計的蕾絲小白裙子,襯托著她的模樣,更加惹人猶憐。
姜時念與她對視,立馬哭哭啼啼地跑過來,想要一把抱住她:“千瓷!”
寧千瓷側過身,姜時念直接抱到了后面的沈浮魚身上。
所有的雨水,都順勢帶了過去。
沈浮魚大叫一聲,一把推開姜時念,猛拍著自己的女仆裝,“啊,我的工服!要賠錢了要賠錢了!”
沈浮魚有一股子蠻力,力氣比較大,姜時念撞到了墻上,背部傳來疼痛感。
姜時念揉著背,吃驚地張嘴,萬萬沒想到寧千瓷居然會閃開
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是寧千瓷帶著她一起去臥室換衣服。
她繼續連忙哭哭啼啼道,“今天陪你去了醫院,回來之后我就想替你去寧家看看叔叔阿姨,還給他們拿了禮品,可能是時間太晚了吧,出來的時候下了暴雨,我在離你家沒多遠的路上還沒打到車,就碰到了流氓欺負我,還好給叔叔打電話趕出來,不然我差點就被”
這一番話天衣無縫,即便寧千瓷去查,也和她說的一模一樣,因為有寧家人佐證。
至于所謂的流氓,不過是她找人安排演戲的演員而已!
沈浮魚正在著急擦干自己的女仆裝。
“報警了沒有?”寧千瓷問姜時念。
“就是啊,不報警來找我們夫人有什么用。”沈浮魚一邊整理一邊嘀咕道。
“報警?”姜時念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寧千瓷的反應會這么快,“沒有報警,那群人跑了,報警很麻煩,我也不想給寧叔叔添麻煩”
“不報警怎么行?這可是強、奸未遂,而且還是多人。”
寧千瓷看向宋伯,“宋伯,麻煩你能找輛車送我的朋友去附近警局錄個口供嗎?這件事得好好調查一下。”
“當然可以。”宋伯道。
“不行”
姜時念臉上帶著虛笑,立即抓住寧千瓷的手,仿佛一副求助地姿態:
“千瓷,這種事涉及到我的名譽,要是被傳出去肯定不好聽的,不要報警,我也不想去警局。我我就是有點害怕,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今晚你陪著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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