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喘氣沉靜下來,冷笑道,“你再不放開我的話,我就咬舌自盡!死在你面前!新婚妻子死在床上,大新聞吧?”
抱著她的霍時寒如同潑了涼水,興致剎那間消失。
很快,她感受到腰間具有力量的手掌逐松開,不再拘束著她。
寧千瓷飛快地推開他,又脫離他的懷中掌控,翻身下床,整理著自己的睡衣。
她烏黑的長發垂直披在肩膀處,身上的奶油質地睡裙拂動中有種凌亂美。
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望著床上也緩緩坐起身的霍時寒。
他整個人都陷在暗色中,冷硬深邃的臉與昏暗浸沉,看不清表情和眼神。
寧千瓷心中嘲弄,她剛剛用死來威脅霍時寒,倒是奏效了。
上一世的霍時寒,即使她在在雪地里跪著求他不離婚,他也沒有半點在乎她的死活。
“你去找老頭子和他說要和我離婚,你也聽到了,他的條件是,和我生個孩子就放你走,不如我們今晚就造個孩子怎么樣?”
霍時寒邪氣抬眸睥睨著她,目光流連忘返地落在她玉脂般的皮膚四處,只要是沒有布料遮擋的地方,全部看了個遍。
最后,又將視線鎖定在了她的肚子上。
寧千瓷站在原地,淡淡道,“離婚協議書擬好了,我凈身出戶,不拿霍家一毛錢的財產。”
“別想了,我不同意。”
霍時寒束緊灰色睡袍腰帶,翻身下了床,朝著她一步步走過來,胸膛微敞,肌肉性感。
寧千瓷攥拳,“那你怎么樣才能同意?”
“給我霍時寒生個孩子。”
聽見這句話,寧千瓷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論,她目光恨意濃濃地盯著他:“你配嗎?”
孩子?
他沒資格提孩子!
“我不配,顧西洲配的上讓你生孩子?”霍時寒冷笑一聲,又不疾不徐強調道,“你給他生,那叫私生子,給我生才是名正順,我們是合法夫妻。”
寧千瓷搖了搖頭,“做夢。”
霍時寒靠近著她,將眼前的女人直接逼到玻璃窗臺上。
他睥睨著她。
“信不信我跳下去?”
他沉了眸,長指一頓,“為什么離婚?給個原因,霍太太。”
“時間少,秒男,夫妻生活不和諧,最主要的是我戀愛腦清醒了,不該嫁給一個曾經當過我保鏢的男人!”
“兩個小時也算少?至于戀愛腦,寧大小姐,你現在是高嫁。”
霍時寒瞇了瞇狹長的鳳眸,薄唇含笑。
聽見這一聲“寧大小姐”,寧千瓷頓時回憶起以前霍時寒還是寧家保鏢時,叫她的“大小姐”。
明明都出自同一個男人的嘴里,聲音也如出一轍,可就是變味了。
以前是忠于她、服從她,現在是掌控她、侵略她、戲謔她!
“是啊。”寧千瓷昂起白皙的下巴,目光毫不畏懼地盯著他的臉,“霍時寒,就算你認回了霍氏長子的身份又如何,你父親能將你從小狠心丟在孤島,你覺得,未來霍氏繼承人的位置,會給你嗎?”
霍氏長子,說的好聽。
“你母親是個已故亡妻,你在你父親面前連爭寵的權利都沒有,二房也為他生了一子,你拿什么斗?”
“”
“哦,拿我肚子里的孩子斗?想讓我做你生孩子的工具,我說的對不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