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霍園,離婚
“我說過嗎?”寧千瓷皺了皺眉,“我怎么不記得了?”
沈浮魚是宋伯安排的,這么當人家面說,無疑打宋伯臉。
“你上次說過呀!”
寧千瓷想了想,又一臉認真道,“你記錯了,我覺得那個女孩還不錯,24小時伺候我挺好的,上廁所都有人在門口遞紙,你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傭人,怎么能讓你待在我身邊伺候我呢?”
姜時念啞口無,面露難堪的笑容。
宋伯見勢,冷聲打斷,“夫人,時候不早了,上車吧。”
“好。”
寧千瓷給姜時念道,“你也早點回去吧,多謝你陪我辦理出院手續。”
隨后便上了車。
看著面前的黑色加長林肯揚長而去,姜時念跺了跺腳,氣的臉色都變得青了。
寧千瓷將她大老遠折騰過來陪她辦完手續,事后居然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去?
本以為和寧千瓷關系好,多忽悠忽悠這個落魄千金,就能真實接觸到霍家這種階層的豪門家中了。
結果沒想到,寧千瓷還不愿意換了那個女傭。
不行,她得想其他辦法,今晚霍時寒會回來,她一定要見到霍時寒。
姜時念氣得不行,又打電話給母親姜虞,恨意濃濃,“媽,寧振聲什么時候把寧家的財產轉移到你名下?”
霍園。
石雕天使噴泉矗立在庭院中,周圍是蔥綠的園林,氣派的城堡入目十分輝煌。
白鷺拂過湖面。
寧千瓷到了門口,保鏢去泊車。
她喊住走在前面的宋伯,“宋伯,我想見見霍老爺子。”
“老爺子向來都不喜歡夫人,夫人還是不要自找沒趣了。”宋伯轉過身提醒著她,說話倒是直白,也是對她好。
寧千瓷并不意外。
印象中,霍時寒提及過自己生母生下他沒多久就去世了,他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從小被扔在了一座孤島,后來跑出來后,就一直在陌城四處夾縫生存,打零工,受盡了委屈和欺負。
后來,霍時寒找到霍老爺子,利用媒體輿論認回霍氏長子的身份,而遠在國外的父親早已經娶了二房,并且還有一個次子。
她對他的了解并不多,說到底,霍時寒也只是從她15歲開始,在她身邊做了三年保鏢罷了。
三年,她對他產生了真感情,他是一個安全感爆棚的保鏢大哥哥。
可現在兩人的身份地位已經換了位。
他們之間也早變了。
“可我有事找他談談,是我想和他孫子離婚的事。”
“”
宋伯愣了下,注視著寧千瓷,緩緩才道,“老爺子在棋室,我帶您去吧。”
霍園建地面積很廣,被譽為現代世紀城堡級別豪宅代表,3000平米,北臨天然不凍水系溫榆河,空氣質量優異,是天然的氧吧。
棋室,霍老爺子正跟他一個老伙計下象棋。
“將你的軍!你這臭棋簍子還是這么菜。”
“哎呦——”陳老爺子拍桌嚎叫,“真是老眼昏花了,被你陰了招數,重來一局,我肯定贏你!”
寧千瓷被宋伯帶進來后,宋伯并沒有知會一聲霍老爺子,而是一聲不吭地退下了,意思很明顯,讓她自己找人。
她也絕對的領情。
“爺爺。”寧千瓷絲毫沒有畏懼的喊了聲。
霍老爺子掃了眼她,很是厭惡,對著正在端茶倒水的女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