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在霍家面前就是個屁,討好自己男人也很正常,這輩子好吃懶做,啥工作沒有,都能金不愁銀不愁了。
只需要哄好那位大人物——霍總。
“行,差不多一個小時后,一會兒再給你辦出院證。”
“嗯!”
等護士離開后,寧千瓷給顧西洲回了短信:我還在醫院,等你。
好的。顧西洲立馬秒回了。
發完以后,寧千瓷又接到了“好閨蜜”姜時念的來電,備注上還寫的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閨閨。
呵呵。
寧千瓷接了電話,那頭帶著虛偽關切的聲音傳來:“千瓷,我聽說你撞車了,你在哪家醫院?我立馬趕過來!”
“好啊,我在省一醫院,你過來。”
“這就來。”
寧千瓷冷笑一聲,這一次她開車眼睛短暫模糊,肯定跟姜時念脫不了干系,上一輩子既然敢親口承認做局,這一輩子她還她一場局。
一個小時后。
顧西洲從k國趕回國內,到醫院的時候,寧千瓷正在新生兒科這一層,他抬腿走過去。
“你跟霍時寒才剛結婚沒幾天,不至于這么著急要孩子吧?”顧西洲看向玻璃窗內,里面全是新生兒在搖籃里的模樣,沐浴在晨光下,畫面極為溫馨美好。
男人的嘴角含著打趣淡笑。
寧千瓷抽過神來,“我就看看。”
上輩子,自己的孩子流產在垃圾桶,那么,姜時念的孩子呢,如愿辦了滿月是嗎?
顧西洲想問點她跟霍時寒的事情,最終還是收了回去,“去我科室,我給你好好瞧一下眼睛。”
到了科室,寧千瓷配合顧西洲做了儀器檢查,照明燈落在她眼球上,格外刺痛。
光影后,男人儒雅謙謙君子的形象一如既往,戴著一副金絲框眼睛,溫柔又清貴,和霍時寒截然不同。
顧西洲皺眉,起身去拿了報告單,又對比她之前的眼睛報告:“第一份報告造假了,你的眼睛問題比你想象中要嚴重,如果不干預,過不了多久就要瞎掉。”
寧千瓷坐在凳子上,平靜地出奇,她一點也不意外。
顧西洲是國際頂尖眼科醫生,畢了業就去k國進修,顧家也是醫學世家,顧氏藥業遍布全球。
陌城這家省醫院也是顧氏集團家開的,院長是他父親。
“你最近有沒有滴什么眼藥水,或者服用什么藥物?”顧西洲問。
寧千瓷仔細回想,“眼藥水我從來不用,最近因為寧家的事情,我有失眠癥,吃國內的藥沒有用,經常服用一種進口安眠藥,一吃就睡著,這種藥是”
是好朋友姜時念給她帶的。
“藥在身上嗎?我看看。”顧西洲追問。
寧千瓷點頭,起身去拿了自己包里安眠藥,很巧還剩下很多,她遞給顧西洲一顆。
顧西洲剛一看便知。
“你買錯了,這藥的說明全是西班牙語,的確是進口,你看不懂西班牙語,這不是治療失眠的,是抗瘧類藥,正常人吃了,累積劑量過高會引起視網膜色素變性,導致視野缺損、色覺異常,最終致盲。”
“副作用才是昏睡,這藥絕對不能再吃了。”
“你能幫我查到報告單造假的人嗎?”她沉靜地問。
“沒問題,這家醫院目前在我名下,經過誰手造的假很好找,只是對方為什么這么做。”
顧西洲想不通,他家醫院的管理通常都很嚴謹。
他思索,“那安眠藥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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