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寧家發生了一場大火,媽媽和外婆全死了,寧千瓷因為眼瞎,去參加葬禮時都沒能見到他們最后一面。
這場婚姻,就是一場悲劇!
管家宋伯搖了搖頭離去,不一會兒。
“死瞎子,怎么,現在是不是很絕望?”
一陣陣嘲諷的女人笑聲在耳旁響起,這聲音寧千瓷再熟悉不過,是她最好的朋友,姜時念。
姜時念是她母親閨蜜的女兒,年幼時家境貧苦,父親因為窮而吊死在家中客廳,母親喪偶,獨自帶著她,寧千瓷因為母親的關系與她結識,寧家還有母親一直幫扶著她們母女,供她讀大學。
因為自己瞎,姜時念主動來家里幫忙,可霍時寒卻對她一見鐘情,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搞在了一起。
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男人都背叛了她。
姜時念朝著寧千瓷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張孕檢報告單和親子鑒定。
她蹲在寧千瓷的身旁,臉上洋洋得意:“我也懷孕了,你的孩子只配待在垃圾桶,而我的孩子可以辦滿月酒。”
這一句話瞬間刺痛了寧千瓷的耳膜。
“你說追著霍時寒屁股后面那么久有什么用,費盡心思的嫁給他又如何,他還不是對我一見鐘情?”
寧千瓷臉上失去了所有血色,這一刻她不止身冷,心也涼的發抖,手指一個勁的往回縮。
“寧家出事后,你陪我一起來的霍家,是你說做我的眼睛,你怎么能勾引我的老公?”
“我們親熱時你也看不見,當瞎子有什么不好?”
“”
“其實五年前,你的眼睛是我做局弄瞎的。”
“賤人,我要殺了你!”寧千瓷氣息越來越微弱,咬著牙關。
倏地,小腹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她的雙腿之間流下一股暖流,鮮紅頓時染遍了裙擺底下的那片白雪。
她的嘴角和眼睛漸漸也分泌出鮮血,沿著臉龐往下流,血淚混淆,痛不欲生。
流產了,孩子,孩子沒了。
管家宋伯似乎聽見動靜連忙叫了霍時寒,黑色傘面撐開,為首的男人西裝褲腳濺滿泥濘,手工皮鞋碾過皚皚白雪,在離她三步遠的位置停住。
“霍時寒救救我的孩子。”
她知道他在,用盡最后的力氣喊他。
姜時念連忙跑到霍時寒的懷里,靠在他胸膛,“霍總,千瓷姐姐說要殺了我,我好害怕,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她肚子里的種,我不會救。”
最后的念想也斷了。
砰的一聲,寧千瓷奄奄一息地倒在雪中,雪花縹緲地落在她的黑睫處,呼吸和肚子里的胎心一起暫停。
就這么流產死在這個雪夜了嗎?
可她不甘心。
人生,可以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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