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截了當地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徐寶珠收斂起臉上所有狠厲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嫻靜的母親。
她抱著孩子,在衛哲的引領下,走進了那架奢華的私人飛機。
機艙內,寬敞得像一個移動的空中別墅。
柔軟的真皮沙發,名貴的地毯,吧臺,臥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會議室,一應俱全。
劉靜和她的團隊,早已在里面等候。
她們一看到徐寶珠進來,就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她手里接過了孩子。
“徐女士,您先休息一下,我們帶小少爺去嬰兒房。”
徐寶珠點了點頭,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風哥帶著他的安保團隊也隨后登機,在機艙的各個角落,不動聲色地布下了防線。
很快,機艙門關閉。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了片刻,便呼嘯著沖上了云霄。
徐寶珠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小的城市,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筑,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心里沒有絲毫留戀。
再見了,江城。
再見了,我那可悲的,充滿了仇恨的前半生。
飛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徐寶珠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徐寶珠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
這場持續了近一年的復仇大計,耗盡了她所有的心力。
現在大仇得報,緊繃的神經一放松下來,無盡的疲憊,便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又回到了那個瑞士的夜晚。
那個男人滾燙的身體,粗重的呼吸,和他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偏執而又深情地呢喃。
“小寶珠”
“我的小寶珠”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
那動作,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滾燙的溫度。
徐寶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張英俊得足以讓所有女人為之瘋狂的臉,近在咫尺。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那雙深褐色的眼眸里,盛滿了她看不懂的,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和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是巫闌。
他是什么時候上來的?
“你醒了?”
巫闌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睡得好嗎?我的小寶珠?”
“你怎么會在這里?”
徐寶珠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她記得很清楚,上飛機的時候,機艙里并沒有這個男人。
“我的飛機,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巫闌看著她那副像受驚的小貓一樣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再逼近,只是優雅地,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雙深邃的眼眸,一刻不移地,緊緊地鎖著她。
那眼神,太過灼熱,太過專注,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包裹住,讓她無處可逃。
徐寶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我們的兒子呢?”她換了個話題。
“在嬰兒房,劉靜她們照顧得很好。”
巫闌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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