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為兒子徐望歸,打下的和李母協助兒子進行婚姻詐騙,并企圖用私生子侵吞我徐家財產的丑聞,給我加大傳播。”
“我要讓他們,不僅一無所有,還要遺臭萬年!”
“是,小姐!”
宋律師的辦事效率極高。
不到一個小時,關于李家父母的丑聞,就又一次席卷了整個網絡。
本就搖搖欲墜的李家,在這一記重錘之下,徹底地,灰飛煙滅。
上午九點半。
徐寶珠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回到了李家大宅。
哦,不。
現在,這里應該叫徐家大宅了。
她走進主臥,劉靜正帶著她的團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行李。
嬰兒床,奶瓶,尿不濕,還有各種各樣小巧精致的嬰兒服裝,被分門別類地裝進了好幾個大號的行李箱里。
“都準備好了嗎?”徐寶珠問。
“是的,徐女士。”劉靜恭敬地回答,“隨時可以出發。”
徐寶珠點了點頭,走到嬰兒床邊,看著那個睡得正香的小人兒。
她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望歸。”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兒子柔軟的臉頰。
“媽媽帶你,去見爸爸。”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戰場,將不再是江城,不再是李家。
而是那個,名叫巫闌的男人。
就算那是一場更艱難,也更漫長的戰爭。
但她,無所畏懼。
因為,她有她這輩子最強大的鎧甲,和最鋒利的武器。
那就是她的兒子,徐望歸。
上午十點整。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三輛奔馳商務車的護衛下,緩緩駛入了城東的私人機場。
機場的停機坪上,一架銀白色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早已等候在那里。
飛機的舷梯下,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男人。
是衛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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