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沒有一句廢話,直入主題。
“衛先生,計劃的細節,宋律師應該都跟你說過了吧?”徐寶珠開門見山。
“是的,徐小姐。”
衛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職業化的微笑。
“您的計劃非常大膽,但也非常精妙。”
“說實話,在我的職業生涯里,很少見到像您這樣,兼具魄力和智慧的女性。”
這句恭維,徐寶珠只當沒聽見。
“我需要的是萬無一失。”她冷冷地道。
“當然。”
衛哲點了點頭,隨后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達上百頁的文件。
“這是我們團隊根據您的要求,連夜趕制出的信托基金成立方案,以及相關的法律文件,請您過目。”
宋律師接過文件,遞到徐寶珠面前。
徐寶珠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看得極其仔細。
衛哲在一旁,用沉穩而又清晰的語調,為她講解著其中的關鍵條款。
“整個計劃的核心,是成立一個以您兒子徐望歸先生為唯一受益人的不可撤銷家族信托基金。”
“不可撤銷這四個字是關鍵,它意味著,一旦這個信托成立,李家的任何人,包括您和李懷德先生在內,都無法再以任何理由撤銷或者更改。”
“這在法律上,能完美地隔絕李家其他人的覬覦,將這部分資產徹底地,永久地,劃歸到您兒子一個人的名下。”
徐寶珠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其次,關于您提出的再次向李氏酒莊注入五個億的資金。”
“這筆錢我們不建議直接注入公司賬戶。”
衛哲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您的想法非常正確,這筆錢,應該作為成立這個信托基金的交換條件。”
“也就是說,李家想要拿到這五個億,就必須同意將他們名下的股權轉入這個信托基金。”
“這就把他們逼到了一個別無選擇的境地。”
“要么,為了短期的資金放棄控制權。”
“要么,為了所謂的控制權,眼睜睜地看著公司再次陷入絕境。”
“至于基金的管理人,”衛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按照您的要求,設定為三方。”
“,李懷德,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親手將你們引以為傲的江山,奉送到我的腳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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