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教唆一個孩子,就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嗎?
太天真了。
你不過是我手里的一顆棋子,一枚用來攪亂李家這潭死水的石子。
你鬧得越兇,我才越開心呢。
徐寶珠關掉竊聽器,將手機扔到一邊。
夏茉莉這顆棋子已經安放好了。
接下來,就該把目光轉向李氏酒莊的核心權力層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律師的電話。
“宋律,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份關于李氏酒莊的財務分析報告做好了嗎?”
“已經做好了,小姐,隨時可以給您送過去。”
“不用了。”徐寶珠淡淡地道,“你直接發到我郵箱里就行。”
“另外,幫我約一下信托基金會的負責人,就說我明天想跟他們談談,關于我父親那筆私人遺產的事。”
“好的,小姐。”
掛斷電話,徐寶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國章,李懷德。
你們不是缺錢嗎?
好啊,我給你們。
自從被“賄賂門”事件重創之后,李氏酒莊就徹底陷入了癱瘓狀態。
銀行的催債電話像催命符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響個不停。
公司的賬戶被凍結,資金鏈徹底斷裂。
員工們人心惶惶,離職潮一波接著一波。
曾經那些門庭若市的專賣店,如今門可羅雀,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李國章和李懷德父子倆為了挽救公司,可以說是想盡了辦法。
李國章拉下自己那張老臉,去求爺爺告奶奶,四處找人借錢。
可那些曾經跟他稱兄道弟,把酒歡的朋友,現在一聽到李氏酒莊的名字,就跟見了瘟神一樣,躲都來不及。
別說借錢了,就連見他一面都不肯。
李國章這才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窩囊過。
這天晚上,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李母紅著一雙眼睛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又怎么了?”李國章不耐煩地問道。
他現在最煩看到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
“老公,剛才銀行的人又打電話來了。”李母哽咽著道。
“他們說要是我們這個月底再還不上那筆到期的貸款,他們就要向法院申請,強制拍賣我們家的別墅了。”
“什么?”李國章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棟別墅,可是他們李家的根。
要是連別墅都被拍賣了,那他們以后住哪?
他們李家,可就真的要淪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了。
“還有,我今天把我那些珠寶首飾拿出去想賣了換點錢,可那些珠寶店的老板一個個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把價格壓得死死的。”
“我那條花了上百萬買的翡翠項鏈,他們竟然只肯出二十萬。”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李母越說越委屈,眼淚掉得更兇了。
李國章聽得心煩意亂,他現在哪有心情聽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
整個客廳,都彌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
“爸,媽,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李懷德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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