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廠子,我不可能每一間都顧得上啊。”
“再說了,這次我總覺得不對勁,一定是背后有人在整我們。”
“我敢肯定是王家那群王八蛋干的。”
“王家?”李國章冷笑一聲。
“就算真的是王家干的,那也是你自己先把刀子遞到了人家手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要是自己做得干干凈凈,別人想整你,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李母在一旁抹著眼淚,哭哭啼啼地道。
“公司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股價跌得都快沒了,銀行那邊也開始催我們還貸款,這可怎么辦啊?”
李懷德看著焦頭爛額的父母,心里也是一陣煩躁。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公司里一堆爛攤子,回到家還要面對父母的責罵。
他身心俱疲,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
李懷德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回到了主臥。
他現在誰也不想見,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推開門,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朧朧地灑了進來。
徐寶珠還沒睡,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真絲睡袍,靜靜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軟枕,美得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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