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被這些壞消息搞得焦頭爛額,焦躁不安。
他想不明白,那些小破酒莊是哪里來的底氣,敢這么不計成本地燒錢。
他們難道不賺錢嗎?
他想降價跟他們打,可李母那邊,早就收回了他的財政大權,他根本沒有這個權限。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市場份額,被一點一點地蠶食。
這天晚上,李懷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一進門就看到李母黑著一張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還知道回來?”李母冷冷地看著他,將一份財務報表狠狠地摔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
“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公司這個月的利潤會下滑這么多?”
李懷德看著那份刺眼的報表,心里一陣發虛。
“媽,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解釋你有多無能嗎?”李母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守著家里的產業,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滿意了?”
“我”李懷德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媽,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應對啊。”他急切地道。
“我們必須降價,跟他們打價格戰,不然我們的市場就全沒了。”
“降價?你說得輕巧。”李母冷哼一聲。
“降價后,我們的利潤怎么辦?難道要我們李家陪著那些小作坊一起虧本賺吆喝?”
“可是”
“沒有可是。”李母的態度異常強硬。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想辦法解決。”
說完,她就起身回了房間,留下李懷德一個人,在客廳里頹然地坐著。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架空了的傀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產業,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將他整個人淹沒。
徐寶珠悠閑地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的爭吵,心情格外愉悅。
她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變得溫柔而又堅定。
寶寶,你看到了嗎?
媽媽在為你,為我們,報仇呢。
價格戰打得如火如荼,李氏酒莊可以說是節節敗退。
李懷德急得焦頭爛額,李母則是氣得天天在家摔東西。
徐寶珠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里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價格戰雖然能讓李家傷筋動骨,但還不足以致命。
畢竟李氏酒莊幾十年的根基擺在那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要想徹底摧毀他們,就必須從根上,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品牌信譽,給徹底打爛。
而她手上,正好握著這樣一份致命的黑料。
“宋律師,是時候了。”
這天下午,徐寶珠給宋律師打了個電話。
“把我們準備好的第一份禮物,送出去吧。”
“是,小姐。”宋律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您想送到哪里?”
“《財經前線》的首席記者,劉毅。”徐寶珠淡淡地道。
“我記得,他最喜歡挖這些上市公司的黑幕了。”
“而且,他跟李家的死對頭,王氏集團的老總關系匪淺。”
徐寶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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