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呢?
另一邊,李懷玉在公司大鬧一場,又成功地在李母面前給李懷德上了眼藥之后,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痛快過后,冷靜下來的她卻感到了更深的危機。
她知道,經過今天這么一鬧,她和李懷德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而她那個偏心眼的媽,雖然暫時收回了李懷德的財政大權,但骨子里還是向著她那個寶貝兒子的。
李家的產業,她是別想再指望了。
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李懷玉看著鏡子里那張憔悴的臉,這些年李家對她可以說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
她又想起先前偷聽到的,自己母親的談話。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嘆了口氣,李懷玉想到了徐寶珠。
想到了徐寶珠肚子里那個還沒出世的“金孫”。
想到了徐寶珠名下,那幾十個億的徐氏飯店股份。
如今徐寶珠可以說是她的全部希望了。
和精明的父母比起來,徐寶珠看上去,多少好拿捏一些。
等她生下孩子,心思肯定都在孩子身上,哪還有精力去管公司那么大的一個攤子?
到時候,自己以孩子姑姑的身份插手徐氏飯店的部分管理,可以說是名正順,天經地義。
只要能傍上徐寶珠和徐氏飯店,那她李懷玉,還用得著看李家人的臉色?
這么一想,李懷玉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不過,想要實現這個宏偉的目標,她首先要解決掉一個最大的障礙。
那就是李懷德那個討人厭的拖油瓶兒子,李之意。
雖然李之意不是徐寶珠的親兒子,但以徐寶珠的柔弱性子,到時候保不準會分去一部分產業在李之意頭上。
她可是看在眼里,徐寶珠對李之意的溺愛,已經到了要什么給什么的地步。
李懷玉瞇起了眼睛。
最重要的是,有這么一個半大的孩子在家里吵吵鬧鬧。
萬一哪天不小心沖撞了徐寶珠,讓她肚子里的小外甥有個三長兩短,那她所有的計劃就全都泡湯了。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小野種從李家弄走。
打定了主意,李懷玉第二天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了娘家。
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找李懷德的麻煩,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客廳里聽胎教音樂的徐寶珠。
“寶珠啊,在聽音樂呢?”
李懷玉臉上堆著笑,親熱地在徐寶珠身邊坐下。
“嗯,姐,你怎么來了?”徐寶珠放下手里的燕窩,柔聲開口。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嗎,過來看看你。”李懷玉說著,眼神狀似無意地往樓上瞟了一眼。
“我就是覺得,咱們家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吵了?”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
“之意那孩子,正是淘氣的時候,整天在家里跑來跑去,動靜也大。”
“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最需要的就是靜養,萬一被他影響了你休息,那可怎么辦?”
“還有啊,小孩子家家的,沒個輕重,萬一哪天不小心沖撞了你”
李懷玉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徐寶珠在心里冷笑。
來了,終于來了。
她就等著李懷玉跟她說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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