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呢?”
“可是,徐氏飯店那么大的一個攤子,我一個女人家,哪里管得過來?”
“我爸走得早,公司里那些老家伙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算計我呢。”
“等孩子生下來,我又要照顧孩子,又要打理公司,想想都頭疼。”
她這番話,像一根精準的魚線,帶著一個香甜的魚餌,不偏不倚地就甩到了李懷玉的臉上。
李懷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寶珠,你怎么能這么想呢?”
她立刻抓住了徐寶珠的手,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真誠和急切。
“你不是一個人啊,你還有我們呢。”
“懷德雖然”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鄙夷。
“他那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做生意沒什么天賦,就知道守著他那個小酒莊,成不了什么大事。”
“但是,我不一樣啊。”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毛遂自薦起來。
“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在商場上也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我老公那個小公司,不也是我幫著打理得有聲有色嗎?”
“公司里那些事,我懂。”
“寶珠,你放心,以后你要是忙不過來,有姐姐在呢。”
“我幫你管公司,幫你看著那些老家伙,保證讓他們不敢有二心。”
“我們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孩子的產業,不也就是我們李家的產業嗎?”
“我這個做姑姑的,幫自己的親外甥打理家業,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她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感人肺腑。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個一心為家族著想的好姑姐呢。
徐寶珠在心里都快要為她的演技鼓掌了。
李懷玉啊李懷玉,你這野心,還真是藏都藏不住啊。
這么快就想當攝政王了?
“姐,你你真的愿意幫我?”
徐寶珠的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眼眶都“紅”了不少。
“那當然了。”李懷玉信誓旦旦地道。
“我們是親姐妹,我不幫你幫誰?”
“姐,你真是太好了。”徐寶珠“感動”地握住她的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你以后可得多教教我。”
“好說,好說。”李懷玉見魚兒上了鉤,心里樂開了花。
只要自己能入主徐氏飯店,那后面在做什么機會就大了。
她已經想清楚了,既然李家的產業她沒有辦法涉足,那就從徐寶珠下手。
至少現在的徐寶珠看上去,還是很好糊弄的。
她不知道的是,徐寶珠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心里都快笑瘋了。
李懷玉啊李懷玉,就你還想當攝政王?
可以啊。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我把你那個礙眼的弟弟和那個偏心眼的媽給扳倒了才行。
得到了徐寶珠的“許諾”,李懷玉感覺自己的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開始將徐寶珠視為自己未來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她對徐寶珠的態度,也從之前的虛偽熱情,變成了帶著一絲諂媚的討好。
不僅每天變著花樣地給徐寶珠送各種補品,陪她散步,給她講笑話,甚至還主動承擔起了“胎教”的重任。
每天晚上,她都會拿著一本財經雜志,坐在徐寶珠的床邊,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調,給她肚子里的孩子朗讀最新的股市行情和商業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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