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拿一塊干凈的手帕,按住傷口就可以了。”
李懷玉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趕緊從口袋里拿出自己那塊早就準備好的手帕。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幫徐寶珠按住傷口。
就在她的手帕,即將觸碰到徐寶珠傷口的瞬間,徐寶珠卻突然往后一縮。
“不要不要用你的。”徐寶珠說話時還帶著抗拒的語氣。
“你這手帕”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李懷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徐寶珠這是在嫌棄她臟。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涌上心頭。
就連剛才徐寶珠沒有選擇躲,而是選擇來扶她這點小小的感動,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現在不敢發脾氣,只能硬忍著怒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寶珠,你放心,我這手帕是干凈的,今天剛換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經徐寶珠允許就把手帕按到了她的傷口上。
鮮紅的血液,很快把潔白的手帕浸透,留下一片刺目的紅。
李懷玉望著那片紅色,內心的屈辱感,剎那就被一陣狂喜給取代。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到底是成功了。
“你等著,我還是去叫人吧。”
李懷玉擔心夜長夢多,趕忙握著那塊沾了血的手帕,轉身就往外跑。
她要趕緊把這個證據藏起來。
徐寶珠看著她那倉皇逃竄的背影,緩緩直起了身軀。
她臉上那種痛苦與虛弱立刻消失不見,就只剩下冰冷的譏諷。
她走到水龍頭旁邊,打開水流,沖洗著手上面那道其實也不算深的傷口。
水流沖刷著傷口,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但這點疼,和她上輩子受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李懷玉,你以為你拿到了我的血,就拿到了扳倒我的王牌?
你太天真了。
她將水龍頭關閉,從櫥柜里取出醫藥箱,十分熟練地給手掌消毒,包扎。
做完這一切,她才慢悠悠地走出廚房。
客廳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李懷玉正滿臉淚水地跟李母和李懷德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媽,弟,真的不是我的事情,是寶珠她自己。”
“你還敢狡辯。”
李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寶珠懷著孕,你怎么能讓她進廚房?你怎么能讓她動刀子?”
“我”
李懷玉被罵得狗血淋,卻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徐寶珠。
李懷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沖著徐寶珠喊道:“寶珠,你快跟他們解釋解釋,真的不是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徐寶珠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李懷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徐寶珠這是什么意思?
“媽,老公,你們別怪姐。”
徐寶珠走到眾人面前,舉起自己那只包扎好的手,柔聲道。
“真的不關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沒站穩,才會劃到手的。”
“姐姐她也是為了扶我,才會”
李母和李懷德一聽,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火氣總算是消了下去。
“你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
李母心疼地拉過徐寶珠的手,吹了吹她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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