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語著,踮起腳尖,湊了過去。
溫熱的,帶著香檳甜香的氣息,噴灑在巫闌的唇上。
下一秒,一抹柔軟,輕輕地印了上來。
這個吻,起初是笨拙而又青澀的。
像蜻蜓點水,帶著試探和好奇。
徐寶珠的腦子已經完全被酒精占領,她只是憑著一股本能,憑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做出了這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舉動。
巫闌在她的唇瓣貼上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等了她太久了。
從她很小的時候起,他就發誓,這輩子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他要將她捧在手心,給她全世界最好的。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她處理完李家的那些雜碎,等她徹底走出仇恨,他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進她的世界,讓她重新接納自己。
可他沒想到,幸福會來得這么突然。
她就這么毫無防備地,醉醺醺地闖進了他的房間,撞進了他的懷里。
還主動吻了他。
這簡直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他怎么可能放過?
只僵硬了一秒鐘,巫闌就立刻反客為主。
只僵硬了一秒鐘,巫闌就立刻反客為主。
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作為最猛烈的回應。
如果說徐寶珠的吻是涓涓細流,那他的吻,就是驚濤駭浪。
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那吻,霸道,強勢,又帶著一絲壓抑了太久的瘋狂和委屈。
“唔”
徐寶珠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隨時都會被吞沒。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
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巫闌抱著她,一腳踢上了身后的房門。
“砰!”
厚重的房門合上,將整個世界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也隔絕了她所有退路。
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巨大而又柔軟的大床。
徐寶珠的身體懸空,嚇得驚呼一聲,。
讓兩人貼得更緊了。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隨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來。
“不不要”
徐寶珠的腦子里,閃過一絲殘存的清明。
她知道這樣不對,她不能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可她的話,很快就被他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巫闌的動作很急,甚至有些粗暴。
他像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急于享用自己的獵物。
他三下五除二就扯開了她身上那件昂貴的晚禮服。
精美的布料發出“嘶啦”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徐寶珠感覺身上一涼,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
可她的手,卻被他用一只手輕易地扣住,舉過了頭頂。
“你你到底是誰?”
她看著身上這個陌生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可奇怪的是,除了恐慌,她竟然沒有多少厭惡和反感。
甚至,在她身體的某個角落,還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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