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1808
他可是這家酒店的頂級客戶,每年在這里的消費,都是七位數起步。
他們竟然敢為了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華夏女人,趕他走?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趕我走?”漢斯氣急敗敗地吼道。
“很抱歉,漢斯先生。”
酒店經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我們老板的命令。”
他說著,對身后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漢斯的胳膊。
“請吧,漢斯先生。”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漢斯還在不甘心地叫囂著,但很快就被兩個強壯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強行“請”出了宴會廳。
露臺上,瞬間恢復了安靜。
徐寶珠愣愣地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酒店的服務什么時候這么周到了?
而且,經理剛才說,是他們老板的命令?
這家酒店的老板,她記得是一個行事低調的瑞士銀行家,怎么會親自下令為自己解圍?
難道是合作方的人幫忙了?
徐寶珠心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并沒有多想。
她只當是自己運氣好。
為了表示感謝,也為了緩解剛才的尷尬氣氛,她主動找到了合作方的負責人,又多喝了幾杯香檳。
酒精的作用下,她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頭也開始有些暈眩。
宴會在午夜時分結束。
徐寶珠感覺自己腳下踩著棉花,每走一步都輕飄飄的。
她拒絕了歐洲區負責人送她回房的好意,也婉拒了幾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男士想要護送她的請求。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
那幾杯香檳帶來的后勁遠超她的預想,酒精讓她緊繃許久的那根弦,終于有了些許松弛。
她搖搖晃晃地走進電梯,看著鏡子里那個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自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趕快去睡覺,立刻躺到一張軟軟的大床上去。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
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十分安靜,能聽見自身的心跳聲。
酒店為了保障客人隱私,將走廊的燈光調整得比較昏暗,暖黃色的壁燈投射出模糊的光影。
徐寶珠晃了晃腦袋,想要看清楚門牌上的數字。
“18180幾來著?”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她就只昏昏沉沉記得,自己的房間號好像是1808。
徐寶珠跌跌撞撞地走到了1808的房門口。
她從精致的手包中取出房卡,朝著感應區域刷了很多次。
“嘀嘀”
門鎖亮起紅燈,發出了拒絕的提示音。
“嗯?壞了?”
徐寶珠不耐煩地皺起眉,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破酒店,什么破門。”
她有一點煩躁地小聲說了句話,直接就放棄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到了厚實的房門上。
酒精涌上腦袋,她就只想趕忙躺下來,根本沒有力氣再走到大堂去詢問前臺。
她靠在門上,閉著眼睛,感覺天旋地轉。
就在她快要順著門板滑落到地上的時候,房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
一陣攜著水汽的暖風拂來,還混合著清新的沐浴露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