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主臥的房門被李懷德一腳踹開,接著重重關上。
他抱著徐寶珠,仿佛一頭野獸,沒走幾步就沖到床邊,把她扔到了松軟的大床上。
徐寶珠被摔得有點暈,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那種驚慌失措還帶點羞澀的神情。
“老公,你輕點。”
她的嗓音又柔又甜,在此時的李懷德聽著,宛如最厲害的催情劑。
“寶珠,我的好寶珠。”
李懷德呼吸粗重,他馬上就把自己的上衣脫了,露出那副病態的胸膛。
他彎下身子,像一座大山一樣靠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到徐寶珠臉上
“你知道嗎?我有多想你。”
他的嗓音沙啞,滿是失而復得般的狂喜與興奮。
徐寶珠對上他那雙因藥物以及欲望而變得赤紅的眼睛,心里便覺得一陣陣惡心。
想我。
你是想我這個人,還是想要我名下那好幾十億的股份。
上一世,你也曾這樣,內心卻早已策劃著將我推入深淵。
李懷德,你這個虛偽,貪婪,又愚蠢的男人。
徐寶珠心里暗自嘲諷著,表面上卻伸出纖細的手臂,主動去搭他的脖子。
“老公,我也想你。”
她的聲音有一些發顫,仿佛是動了情,又仿佛是受了委屈。
這種半是推辭半是接受,欲拒還迎的狀態,直接就讓李懷德身體里被藥物激發而起的虛火燃燒起來了。
他輕輕地發出一聲怒吼,沒有任何前奏,就蠻橫地扯開了徐寶珠的衣服,好像一個餓了許久的流民一樣,瘋狂地開始奪回自己的東西”。
他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威嚴,把這段時間里受的所有委屈都給消除掉。
徐寶珠躺在他身下,面無表情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絲毫沒有愉悅的感受,只有被臟東西侵害時的憎惡與羞恥。
緊緊閉著雙眼的她,腦海中浮現的,是前世自己在療養院里被那幾個男人摁倒在地遭受折磨的場景。
那畫面和此刻的場景,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恨意,像藤蔓一樣,在她的心底瘋狂地滋長。
李懷德,你給我帶來的痛苦,我會讓你千百倍地償還回去。
她的“配合”,讓李懷德更加興奮。
他覺得自己找回了作為一個男人所有的尊嚴。
他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他根本就沒發現到,身下這個女人身體是溫暖的,可她的目光比寒冰還要冷。
在李懷德自我感覺良好,徐寶珠的冷眼旁觀中,一樁生命大和諧,就這么糊里糊涂地結束了,前后算起來,不到十分鐘。
藥力催發出來的虛火,來得快,去得也快。
結束之后,李懷德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徐寶珠身旁,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盡管疲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挪動,但內心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他成功了。
他終于成功了。
他把腦袋轉向旁邊,看著身旁汗流浹背、臉色通紅的徐寶珠,那因為時間太短而產生的小尷尬。立刻不見了蹤影。
他覺得,寶珠肯定也是滿足的。
“寶珠,我”
他想說點什么,來鞏固一下自己的戰績。
徐寶珠卻先開了口。
“老公,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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