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搖了搖頭,他拉過徐寶珠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聲音有點沙啞。
“寶珠,今晚”
“嗯?”徐寶珠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望著他。
李懷德深吸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他要用行動證明,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他滿懷信心地俯下身,希望能一舉成功。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他越是想證明自己,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
李懷德折騰了半天。
別說燥熱的感覺,他這會兒連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李懷德腦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身體不是沒問題么?怎么還是這樣。
房間里安靜得嚇人,只有墻上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轉動著,好像在無情地嘲笑李懷德的沒用。
“老公?”
徐寶珠的聲音在李懷德的耳邊輕輕地響起。
李懷德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手忙腳亂地想要滾到床的另一側,卻被徐寶珠拉住了手。
“我說,你白天才剛做完檢查,哪能這么快就好了。”
徐寶珠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就好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小生靈一般。
“傷筋動骨還得一百天呢,更何況是腎虛。”
“再說了,張主任不是說了?你這是亞健康,慢慢調理就行。”
“調理身體哪有那么快的?吃一副藥就能好,那不成神仙了?”
“我們不能心急,越急越容易出問題。”
她的話,再一次讓李懷德那顆狂亂的心平復了下來。
確實,醫生說了要調理,要放松心態。
自己確實是太急了。
“寶珠,謝謝你。”李懷德摟著她,滿懷感激地說著話。
“傻瓜”
“寶珠,我以前真不是東西,我對不起你。”李懷德擁著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這句話。
“行了,不要再說了,趕緊睡覺吧。”徐寶珠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明天還要上班呢。”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李懷德由于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立刻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徐寶珠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清澈的眸子,一點困意都沒有。
她看著身旁這個男人睡著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絲脆弱和不安。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劃過他的眉眼。
李懷德,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是這個世間最好、最了解你的女人。
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我曾經也覺得自己離不開你。
可你是怎么對我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快就好起來的。
我會讓你在期望與失望之間,不斷地反復折騰。
我會讓你切身體會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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