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是是他來找我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李母的火氣更大了。
“好啊,你還敢狡辯。”
“他來找你,你就不知道拒絕嗎?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沒那個心思,他能來找你?”
李懷玉也在旁邊煽風點火。
“媽,您跟她廢什么話。”
“我看她就是賊心不死,想攀高枝想瘋了。”
“當了老師還不滿足,還想當咱們李家的女主人呢。”
“我看,就該把她趕出去,省得天天在家里惹是生非。”
趕出去三個字,讓夏茉莉徹底慌了。
她不能被趕走,她要是走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她求助地看向李懷德,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
可李懷德現在自身難保,他被母親和姐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低下頭,避開了夏茉莉那絕望的目光。
看到兒子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李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處理兒子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能讓徐寶珠看了笑話,更不能讓她抓住把柄。
李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徐寶珠,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寶珠啊,你別誤會。”
“懷德懷德他就是關心一下夏老師的工作,怕她不適應。”
“這兩人說話聲音大了點,也沒別的什么事。”
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徐寶珠心里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柔大度的模樣。
她緩步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夏茉莉,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李懷德身上,而后輕聲細語地道:“媽,您別生氣,也別怪懷德和夏老師。”
“夏老師畢竟是之意的親生母親,懷德也是一片好心,關心則亂。”
“夏老師剛接手新的工作,心里有壓力,情緒激動一些也是難免的。”
她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打圓場,但實際上,卻坐實了李懷德和夏茉莉半夜私會的事實。
她頓了頓,又用一種看似體諒的語氣道:“不過老公,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還是白天在客廳說比較好。”
“這大半夜的,還在夏老師房門口,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還有夏老師,”她轉向夏茉莉,聲音依舊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
“行為準則上寫得很清楚,您要注意自己的行,為之意樹立榜樣。”
“今天這樣的情況,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軟刀子,不見血,卻刀刀扎心。
李懷德被她說得面紅耳赤,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夏茉莉更是屈辱得渾身發抖,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被所有人審視和批判,毫無尊嚴。
“都給我滾回去睡覺。”李母黑著臉,下了最后通牒。
李懷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連看都沒有再看夏茉莉一眼。
后者呆愣了半晌,直到李懷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才不情愿地轉身進屋。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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