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莉被他冰冷的態度刺痛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懷德,我我想你了。”她委屈地開口,手臂收得更緊了。
“你最近都不理我,我好難過。媽和姐姐她們她們都欺負我”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滴在李懷德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
要是換做以前,李懷德早就心疼得不行了,肯定會把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
可現在,他只覺得一陣煩躁。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身體的問題,哪里還有心思應付她的哭哭啼啼。
更何況,李母先前的警告還猶在耳。
“你先放開我。”李懷德用力地掰開了夏茉莉的手站了起來,和她拉開了距離。
“懷德”夏茉莉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愣在了原地。
“誰讓你到這里來的?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么辦?”李懷德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責備。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最近安分一點嗎?”
“我”夏茉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我只是想見見你,我一天都見不到你幾面”
她不甘心就這么被他推開,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他。
這一次,是從正面。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道:“懷德,你別這樣對我,我害怕。”
“你抱抱我,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她的身體很軟,很香,睡裙的料子滑膩,隔著薄薄的襯衫,李懷德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邀請。
李懷德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燥熱,但那感覺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無力感。
他感覺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堆被水浸透的柴火,無論怎么點,都燃不起丁點兒火焰。
他甚至能感覺到夏茉莉在他身上磨蹭的動作,可他依舊生不起半點兒反應。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辱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猛地推開夏茉莉,力氣大得讓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你給我出去。”他幾乎是低吼著出聲,眼睛里布滿血絲,面目猙獰。
夏茉莉徹底懵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完全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曾經對她愛得死去活來的李懷德。
“懷德,你怎么了?”她顫抖著問道。
“我讓你出去,聽見沒有。”李懷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徹底炸了毛。
“出去,馬上出去。”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
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已經不行了。
夏茉莉被李懷德兇狠的樣子嚇壞了,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捂著嘴,哭著跑出了書房。
聽著她遠去的腳步聲,李懷德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插進頭發里,痛苦地呻吟出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失去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徐寶珠,此刻正站在二樓的黑暗中,靜靜地看著夏茉莉哭著跑回保姆房。
她臉上的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夏茉莉哭著跑回保姆房,一夜未眠。
她想不通,李懷德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冷酷無情。她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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