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變心:她不在乎我了?!
周京野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影響惡劣,所以才會讓傅權來接自己的。
他看了傅權一眼:“你現在嘰嘰喳喳的怎么想是個女人似的?”
“沒什么,公寓到了。”傅權看著周京野,對著他輕輕地笑了笑。
他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駕駛位上,看著周京野氣呼呼的下車,然后又氣呼呼的回來,重重的摔了一下車門,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上。
傅權的愛車被這么對待,他自然肉疼,可是面對周京野的表情,也不敢多說其他,只能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不說話。
“回家吧。”
周京野一陣的頹廢,難道說是這段時間鬧得太兇了,所以才會讓沈寧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停地跟他鬧。
可是這件事在之前,不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嗎?為什么之前根本不在意,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直都在鬧。
三日后。
沈寧的腳踝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自己下來走一走。
看著她已經痊愈的樣子,周頡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隨后笑著說道:“我約了下周一去試禮服,你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我都可以。”沈寧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周頡深:“看你喜歡,看周家需要!”
周頡深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去老宅吃飯,周京野也會去,你小心一點。”
沈寧無所謂的聳聳肩,淡淡的說道:“沒什么,我無所謂,反正早晚都是要說清楚的。”
從前,沈寧最在意的就是周京野的感受,可是現在,沈寧根本不在意了,她只是覺得,自己最大!
看著她這個樣子,周頡深倒是滿意的點點頭。
“一起去,還是自己去?”
“自己去吧。”
沈寧雖然不在意周京野的感受,但是還是很在自己的感受的,她不想承受他的怒火也不想看著他發瘋。
“好。”
周頡深起身,有些不滿的看了沈寧一眼,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他坐在車上,默默地點了一根煙,淡淡道:“小丫頭,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要公開我呢?”
“周先生,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一個怨婦誒!”
“怎么,男人不能做怨婦?”
周頡深不滿的看了一眼段海。
段海無奈,只能是點點頭,隨后小聲地說道:“可以,當然可以,男人也可以做怨婦,但是周頡深應該是不可以做怨婦吧?”
“周頡深怎么了?”
“不許人家不喜歡周頡深啊?”
周頡深哼了一聲,看了段海一眼,明顯是帶著不滿。
段海不敢再多說其他,只能是發動車子,朝著公司走去。
晚上,老宅。
沈寧自己打車過來,剛從車上下來,手腕一緊,緊接著就被拽到了一邊去。
定睛一看,這才看見,是周京野。
周京野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滿的看著她:“為什么不去接我?”
“去哪里接你?”沈寧挑眉,不解的看著周京野,開始掙扎,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