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那冤枉你了嗎?”夏淮挑釁的望著謝晏安,“你當你是誰啊,這婚想退就退,不想退就不退,問過我們家小妹的意見嗎?”
“阿淮,過分了。”夏景年皺眉,他知道夏淮不高興,可那有當著人家面說的道理。
謝晏安擺手示意無妨:“五少爺說得沒錯,這件事確實是我草率了。”
“從前我不知夏小姐的身份,只當她是一個普通的中醫少女,在相處中對她產生了好感,但無奈婚約在身,也不好和她過多接觸。”
“于是我想著將婚給退了,好干干凈凈的和她相處,但世事總有個緣法,兜兜轉轉我的婚約對象還是她。”
“所以我不想退婚。”謝晏安不卑不亢,直視夏淮,“五少爺有任何不滿我都接受。”
夏淮扯了下嘴角,壞心思涌上心頭:“什么懲罰都接受?”
“是。”
“爽快!不愧是謝家人!”夏淮打了個響指,唐智理拿了幾瓶酒來,還推了一車的調酒用具。
夏景年一看到這就知道自家五弟要做什么,但他并未阻止。
小小的懲罰一下他,也不錯。
“我也不為難你,就一杯死亡午后。”夏淮勾了下唇。
一杯死亡午后下肚,難受就能難受死他。
誰知謝晏安眉毛都沒動一下,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動作。
夏淮也不慣著他,苦艾酒香檳酒往里加,做出了一杯完美的“死亡午后”。
他將酒調好,推至謝晏安面前。
謝晏安也不含糊,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夏榆不怎么喝酒,也不懂這一杯死亡午后的概念,只覺得今天的謝晏安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