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的黑心玩意!這位可是京華夏氏財團的夏大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費展天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你自己作死,不要拉上我!”
沈文軒還在發瘋:“費展天,你在說什么!我叔叔可是沈柏林!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他是夏家少爺,他要是夏家少爺”
說了這,費展天突然愣住了,重復著“夏家少爺”幾個字。
“夏家,那個夏家?”
費展天冷笑一聲:“你覺得,華國還有幾個夏家?當然是那位京華夏家啊!”
轟!
沈文軒只感覺一道晴天霹靂在頭上炸開。
他得罪了夏家的人!他完了,完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沈文軒跪了下來,不停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夏大少,是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
蹲在后面的夏淮已經笑噴了,這個沈文軒的變臉速度真是前所未有。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做到了能屈能伸啊。
夏景年冷冷掃了他一眼:“不是說,要把腦袋摘下來嗎?”
沈文軒直接傻眼了,他居然還記得!
要是真摘了他命就沒有了啊!
“不不不我沒說過我沒說過!”沈文軒一個勁否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求求您,放過我吧!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和您說話的!”
“您要怎么罰我我都認!求您留我一條命!”說著,沈文軒還給他重重的磕了幾個頭,“我我不能死!我還沒有考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