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
“怎么來這里的。”
“自己來的。”王耀祖呆呆的望著夏榆,下意識的回答,“她有精神病,是我爸爸收留了她,是苗苗姐姐告訴我的。”
收留?
夏榆挑眉,她才不相信。
問這個小孩是問不出什么了,得去問問當事人。
“女士,您現在清醒嗎?”夏榆望著她笑,聲音柔和,“你還好嗎?”
女人愣了愣神,滿眼茫然的望著她。
“明德大學,花小嵐是你嗎?”
聽到熟悉的地名和人名,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光芒,微微張口:“我,是,花,小,嵐。”
聞,夏榆確定了她是清醒的,將紙筆遞給她,溫和開口:“記得什么,就寫什么。”
花小嵐接過紙筆,雖然有些生疏,但筆鋒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受過多年的高素質教育。
半天,她只寫了一個“跑”字。
夏榆眉頭微攏,若有所思。
或許,她是需要引導。
“下面,我說什么,你就寫什么,好嗎?”
花小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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