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大學剛畢業,被一個人販子以找工作的名義騙走。她把我賣給一個大我十幾歲的放羊老頭,逼我給他生孩子。”
“我試過逃,可每次一逃等待我的就是更狠毒打。”她纖弱的肩膀抖動著,“后來村里的孩子多了起來,可這附近又沒有學校,最近的小學里村里有整整八十公里。村長就把這改成了所謂的小學,好讓那些孩子有地方讀書。”
“可王家村抵觸偏遠,他們請不到老師,沒人教那些孩子讀書。這個時候他們想到我了,讓我來教那些孩子讀書。”
“一開始我是不愿意的,一想到他們對我的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殺了他們!還讓我教他們的孩子讀書!做夢!”高若越說越激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可當我看到那些孩子的臉時,我又覺得他們可悲,生在這種地方的可悲,沒有書讀的可悲。”
“所以我想教他們讀書,教他們禮義廉恥,不讓他們變成和他們父親一樣的惡魔!”高若緊緊攥著拳頭,指尖掐進了掌心,苦澀的勾起了唇角,“好像只有在給他們上課時,我才能找回一點點自己。”
夏淮用力地攥了攥手,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帶著幾分苦澀道:“沒人來找過你嗎?”
“家里人都不在了,警察根本進不來這里。”高若苦澀一笑,“不會有人能逃出去的。”
“就算逃出了村子,也逃不出鎮子,逃不出市區。”
隨即,她壓低了聲音:“你們不該來這里的,這會害了你們。”
王家村依山而建,不受外面的管轄。
進來容易,出去難。她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自己送上門來。
另一邊,沿著蜿蜒小路走了許久,破敗的茅草屋佇立在山腰,外墻用黃土砌成,門前還種著菜,落葉鋪滿了門前的路。
一副破敗的模樣。
開門進屋后也是一片狼藉,用來糊窗的報紙破爛不堪,隱隱掉著塵土。
王耀祖的家里看起來一瓶入戲,他將夏榆帶進來后放下書包,收拾出一塊干凈的地招呼夏榆坐下:“老師,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水。”
他剛出去不久,一個殘疾的老頭踉踉蹌蹌的走進來,企圖對夏榆動手動腳。
“呦,是老師來了。”他滿眼都是貪婪,上下打量夏榆,“長得可真水靈。”
突然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從里屋沖了出來,個子小小的她用盡力氣撞到男人,神色激動聲嘶力竭道:“跑!跑啊!”
王耀祖聽見里屋的聲音立即沖了進來,拉開騎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抽了她幾個耳光:“媽!你清醒點,他是爺爺!”
他扯著女人,十分粗暴,就像對待一只牲口,而不是對自己的母親。
孩子模仿能力很強,不懂事實黑白,他敢如此對自己的母親,說明他家里人也是如此。“”“媽,你又發病了。”王耀祖拿過一段鋼筋繩將女人的手腳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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