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家男人比她大十幾歲吧,但老男人會疼人啊!”王生龍邊帶路邊說,“兩個人現在小日子過得好哦!咱們啊,是羨慕不來的。”
看著他那副驕傲的模樣,夏淮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夏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神色晦暗不明。
一個讀過大學的女孩,怎么會看上深山里的老男人。
只有一種可能,她是被拐來的,逃不出去才做了老師。
明明是悲哀的事情,到了他嘴里卻成了美談。
“血胭脂粉飾太平罷了。”她的聲音如玉般冷,周身滿是冷冽的氣息。
王生龍沒文化,聽不懂夏榆這話的意思只好尷尬笑笑。
宋晴和夏淮聽懂了,抿著唇沒說話。
她這話說的很對,那用女性的苦難去美化犯罪,真是諷刺。
“各位,到了,這既是我們的村委會也是小學。”
順著聲音望去,一棟小小的二層樓房佇立在眼前,破敗的墻體,搖搖欲墜的大門,還有沒建好的泥土跑道。
這就是他們的小學了。
“幾位在此稍等,我去喊村長。”
王生龍把他們帶到一個小教室里,關上了門。
夏淮這才卸下心防,皺起眉頭:“他剛說的那個支教老師,會不會是被”
拐賣兩個字他沒說出口,二人都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