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做手術需要長時間站立,體力當然跟得上。”夏榆隨口扯了個理由。
宋晴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問,開始安排后面的行程:“根據線報,花小嵐女士就在王家村中。王家村約有七十到一百不等的人口,其中多為老年人,青壯年占少數。”
“本次我們的身份是朝山市的志愿者,來幫他們助力農業發展的,行程為兩天。在這兩天時間以內,我們要找到花小嵐的具體位置,并查看她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如果可以,我們將她救出去,如果不行我們就先行撤退,把消息傳遞出去,我再向上級匯報,申請增派人手。”
“切忌,如果遇到危險千萬不要逞能,自己的人生安全最重要。”宋晴將紅色志愿者服拿出來,紛發給幾人。
“我覺得志愿者這個身份不妥。”夏榆把玩著手里的玉佩,打量著這個村子,“這樣的村子里,村民應該十分團結熟悉。我們是不是來助農的,他們一看就知道。”
“這樣環山的村子里,能有什么農產品需要帶出去?”夏淮十分贊同夏榆的說法,“要說是志愿者怕是會引起他們的防備。”
“不是我陰謀論啊,這十里八鄉就這一個村子,里面的人肯定都是一伙的。”夏淮說話直,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但凡他們看出什么,肯定是不會讓我們走的。宋警官,就算你能申請支援,但你能保證這些村民都聽警察的話嗎?”
宋晴被問住了,一時有些答不上來。
窮山惡水出diao民,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
在她剛當上刑警時,沒去桐花村里做臥底之前,她跟著所里的老前輩去解救過一群被拐的姑娘,那個地方偏僻落后。
聽說他們要將姑娘們帶走,整個村子都出動了,攔著警車不讓走說他們搶媳婦,就連宋晴都差點被村子里的人扣下。
即使是宋晴他們亮明身份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聽甚至還拿著石頭砸車,直接給警車干報廢了。
偏偏他們的槍口又不能對準百姓。
最后老前輩沒辦法只能和她先行折返,又帶了一大波人去才把那些姑娘們給解救出來。
農村不只有所謂的老實人,還有這些diao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