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沒懂她的意思,有些疑惑:“我已經很確定,不需要再做dna了。”
拋去她的長相不談,同時擁有那個胎記和玉佩的,除了他小妹還有誰。
“不行,一定要有dna。”梁長清很嚴肅,“包括我說的話,都可以作為證據證明小榆的身世,這樣她才不會被人質疑。”
聽到這,夏淮終于明白了。
梁婆婆這是擔心小妹被質疑身世。
“我明白了,等見到小妹之后我會去做dna的。”夏淮非常認真的點頭。
事關小妹,他必須認真對待。
“倒也不用等小榆回來。”梁長清將一個密封袋遞給夏淮,里面是一只牙刷。
“我也希望小榆早日找到她的家人。”
這樣就會有更多人來愛她了。
“梁奶奶”夏淮接過牙刷,十分感動。
梁長清摸了摸他紅色的頭發,聲音輕柔:“快去吧,我們小榆等著你帶她回家。”
夏淮重重的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隨后,外面就傳來了摩托啟動的聲音。
小院里,又只剩下了梁長清。
冬日的月亮,又清又冷,從西面灑下冰一樣的清輝。
梁長清站在院里,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長。
孤獨又寂寥。
“婆婆,天冷,進屋吧。”蘇念拿了件大衣給她披上,聲音輕軟,像是江南最纏綿的風,透著股清甜。
“沒事,我不冷。”梁長清望著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語,“小榆從桐花村逃出來那天,月亮也是這么圓,這一晃都十幾年了。”
蘇念聽出了她話中的感嘆,輕聲詢問:“您是不想讓夏姐姐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