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內心坦蕩,直視她的眼睛。
“我才不管!”容媽有些破音,避開夏榆的視線,對上唐助理的,“唐智理,你到底從哪找的這個騙子!”
夏榆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長著一副騙子的容貌嗎?
怎么誰見了她都要說她是騙子。
唐助理也怒了,冷聲道:“容媽,請注意你的措辭!小夏醫生可是我們特意請來的。”
“我怎么這么不信呢!”容媽的上下打量著二人,冷呵一聲,“我知道了,這是你特意找拉力的人吧!”
唐助理這才意識到,容媽誤會他小夏醫生的關系了,指著容媽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個”
他讀書多年,素質頗高,做不到罵一個年紀比他大的長輩。
“你憑什么指我!”容媽氣焰更盛,好像夏榆和唐助理二人將慕聽晚給治死了一樣,“你別以為你得夏老爺子歡心就可以胡作非為!你當我不知道?就是你非說那個夏六在衡州,攛掇著夏老爺子來衡州,這才舊疾復發!你是何居心!”
唐助理這會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可這容媽又是慕家特地請來照顧慕聽晚的,又是慕家的老人,他也沒辦法處理。
得罪了慕家,夏家也不好做。
容媽的視線落在夏榆身上:“年紀輕輕,還裝神醫,滿嘴跑火車!”
面對容媽的挑釁,夏榆輕輕一笑,眼神卻冰冷無霜,那笑容里藏著鋒利的刃,冷的像冬日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接慕家的單。”
此話一出,唐助理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