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注意到白術的視線,余光瞥了他一眼:“今天吃的夠多了,不許再吃了。”
“哦。”白術不舍的放下剛拿起的油條,訕訕的躥走了。
梁長清點了點頭:“好,你心里有數就好。”
“我還有幾個相熟的朋友,能把你送進去讀個高中,再花點錢,咱今年也能參加高考。”梁長清提議,“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沒關系。”
一般參加高考的學生都是18歲,但夏榆已經快要19歲了,稍微大一點。
“好,聽您的,我去高考。”
夏榆知道只有參加高考,才能讓梁長清安心。
至于學校就隨便了,反正也沒誰能教得了她。
“我們小榆真是懂事,等會我就去聯系人。”梁長清總算露出了笑,這么多年她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夏榆,現在能補償一點是一點。
“婆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夏榆放下東西,神色認真。
“什么事啊。”
夏榆臉上的表情平靜,話語平和,:“昨天的謝家宴會上,許家被抓走了,說是犯了大罪。”
“哐當!”
梁長清手一抖,瓷碗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粥和瓷片撒了一地。
“什什么?你說什么?許家,被抓了?”梁長清聞猛地抬起頭,神色震驚,“許天眾?”
夏榆點點頭,沒有瞞她:“許家偷換藥材,拐賣婦女大學生,快背了半本刑法在身上了。昨天他們沖進來就把人抓了,還上了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