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么大的事,宴會肯定是辦不下去了。
沈輕音冷靜下來,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正巧此刻富太們的車也來了,她們正好找個理由逃出來。
兩人走了很遠的路,直到那些人的人影都小時。
郭墨君本來就凍得要死了,又跑了小半天,這會喉嚨里全是血腥味,她煩躁的甩開沈輕音的手,不顧形象的蹲在路邊:“出什么事了?這么急急忙忙的?”
沈輕音觀察四周,確定沒人了才蹲下,壓低了聲音:“許家出事了,不會連累到我們吧。”
什么?
郭墨君一屁股跌坐在地。
“許家怎么會出事?”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輕音,聲音有些急,“輕音你不知道,許家背后的人可是很厲害的,可以和謝家比肩的”
沈輕音以為郭墨君說的是那個許仁,冷聲打斷了她:“那個許仁早被抓起來了,許家出事也有他一份力!”
說著,她握住郭墨君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媽,我,我們我們會不會被連累啊。”
雖然她在外沒明說,但圈內不少人都知道她沈輕音是許家新收的干女兒。
更知道他們沈家和許家,關系斐然。
“媽,怎么辦?”沈輕音是真的害怕了,剛剛那副場面到現在還在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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