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如此,衡州的百姓要如何安心啊。”謝老爺子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隱隱有著慍色。
他縱橫商場這么多年,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
天下眾民,趨利而來,無利則散。
“告訴他們,務必將許家的事,公正處理。”謝知愿知道自家爺爺在想什么,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咬重了公正兩個字。
區區一個許家就能將衡州搞成這個樣子,這背后一定有一雙無形的推手在搞鬼!
這件事鬧得大,背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若他們出手保下許家,如何對得起那些受害者!
她說的公正,是保證他們在公開透明的情況下處理許家的事,不給背后哪些人機會。
而且她的預感告訴她,許家背后人的勢力,不比他們謝家少。
事情鬧得大,賓客們議論紛紛。
“許家這群人真的太可恨了!那么多女大學生啊!”
“你沒看見那個許向哲,騙人家病人借高利貸,又帶人上門催債,連人家女兒都不放過!禽獸!禽獸!”
“這個世界給我一種馬上就要完蛋了的感覺。”
廳內那些和許家關系還不錯的家族,擔心火燒到自己身上,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誒,那這以后的醫院,是不是只能去顧家的了?”有人提議。
“這不還有白家的。”
顧銘腦子轉得快,知道這破天的流量他得接住。
他立即表態:“放心,我們顧家絕對不會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如果誰不放心的,歡迎大家來我們醫院檢查,我們顧家的醫院,從頭到腳都經得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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