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許老之所以會誤診,是被x光片誤導了。”夏榆眼眸一閃,似笑非笑,“x光片拍出來,肺部有些淤堵,所以許老診斷是肺功能的問題。但其實,那只是片子上臟了一塊罷了。”
聽完夏榆的話,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所以,她連許老診斷錯的原因都說出來了?
許南絮楠楠道:“怎么會呢?明明有口苦,口干的癥狀啊,怎么就不是呢?”
“口苦口干,和空氣環境,以及當天喝水量有關
。”夏榆一字一句說的清晰,“這位病者愛飲濃茶,高興的時候多喝點,不高興的時候一天不喝水,口哭口干正常。”
顧銘看著夏榆說這些話,側過頭去看自家哥哥:不是她真會啊。
顧三:廢話。
夏榆繼續:“不是什么大病,少生氣少熬夜,堅持半個月就好。”
還不等許老說話,簾子后面就走出來一個老爺子。
“小姑娘,很厲害啊。”
循聲望去,以為須發半白的老者走了過來,一張滄桑的臉孔上透出紅潤之色,兩只眼睛炯炯有神,他哈哈大笑迎上前來,露出滿嘴白牙,笑聲高亢洪亮。
“果然是個有意思的小姑娘。”
謝知愿也笑著迎上去:“爺爺。”
老人中氣十足,聲音渾厚,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模樣。
“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得清楚。”謝老爺子挽著了謝知愿的手,擲地有聲,“小姑娘說的都很對,我的病癥就是肝氣郁結。所以她,當得第一。”
“這個第一是我評的,誰不服氣來找我。”
話音落下,他瞥了一眼沈輕音,哼了一聲。
他都看得真切,一直是這個小姑娘在拱火。
長得倒是漂亮,就是這心眼太壞了。
沈輕音被他盯的心里發毛,連連后退了好幾步,躲在許老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