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勸勸夏榆姐啊。”顧銘又去扯自家哥哥的袖子。
顧三使勁將自己的袖子拉出來,甩開了他的手。
他這個弟弟實在是,太蠢了。
隨即,顧三給了自家弟弟一腳。
顧銘坐在地上揉自己,終于安穩了。
許老就站在那笑著看夏榆,沒把她當回事。
一個不到二十歲還需要資助的窮學生,一個玩世不恭的小少爺,這個搭配能看出什么花來?
恐怕連藥方都不知道怎么寫。
況且,就算她真懂醫他也不擔心。只要爆出她師從梁長清,眾人就會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
當年,梁長清差點毒死一整個孤兒院孩子的事轟動整個衡州。
他不相信,謝家知道夏榆的師父是梁長清,也絕對不敢讓她給謝老爺子治病。
許南絮也跟著進去看過了,這個患者的病,連叔叔都是勉強才醫好,夏榆那個中醫騙子肯定看不懂。
夏榆將手搭在那位病患手腕上,微微皺眉。
脈象穩定,氣息平穩,看不出什么問題。
顧三一點也不擔心,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看夏榆治病。
要是夏榆都治不好的,那就沒人能治好了。
“說說你是什么癥狀。”夏榆眼睛垂下,扯了下唇角。
“我就覺得,手腳冰涼,吃不下睡不著的。”那人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面龐,只能透過聲音判斷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這有時候啊,還會覺得胸口悶痛,沒有力氣。”他將一張西醫拍的片子遞給夏榆,“我去拍了片子,也看不出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