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音微微笑:“南絮姐,多虧了許家,我才能來這里。這杯,我敬你。”
許南絮眼里閃過一絲得意,輕輕抿了口酒:“客氣了,都是自家姐妹。你啊,好好玩就是。”
說著,許南絮轉身去另一邊千金那與她寒暄,根本不管沈輕音。
沈輕音本來就剛回來沒多久,和這個貴族圈的小姐們都不認識。
看著許南絮離去的背影,沈輕音眼里都是厭惡,嘴角向下一撇。
要不是想靠著許家往上爬,她才不會來討好這個許南絮!
她許南絮算什么?不就是出身好一點?
雖然她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褪去了臉上的鄙夷,優雅的喝下杯中的雞尾酒,掛上她招牌的優雅笑容。
沈輕音長得不錯,加上身上穿的禮服,也算得上貌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逐漸,也有人來和她攀談閑聊,有人問起她是誰家千金時,她都含糊過去,說自己是和許家進來的,這才維持住她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知道,沈家放在這個場合實在是拿不出手,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可不要丟了面子。
很快,沈輕音也注意到了夏榆那邊的吵鬧,立即湊到許老身邊,壓低了聲音:“干爺爺,那邊有兩個人和她聊天,是打算幫她嗎?”
“我也沒見過什么世面,認不出那兩人是誰”沈輕音可憐兮兮地說完,輕輕咬了咬唇,聲音中透露出她的無奈和可憐。
沈輕音的柔弱落在許老眼里,讓他心疼不已,他拍了拍沈輕音的手:“放心,那兩個紈绔,鬧不出什么大風浪。”
“顧家的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罷了。”許老挑了挑眉,示意沈輕音看右邊,“衡州真正有權有勢的人在那邊呢。白家,郭家,還有我們世南。你看那個白嘉梓,手底下可管著好幾家公司呢。”
“還有我們家世南,雖說沒有大出息,但好在這容貌生的不錯。”說著,許老話鋒一轉,“而且啊,他呀,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