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不再看這邊,挽著蘇念進了別墅。
郭墨君被拖下去的那一幕,給在場的賓客都提了個醒。
謝家,絕對不能惹!
那個郭墨君怎么說也是沈家的夫人,就這樣被拖了下去。
親眼見了這個場面后,他們再也不敢得罪夏榆,說話也謹慎多了。
而許老的臉色一直好看不起來,但凡今天不是在謝家的地盤,他都不會受這個氣。
可這是京華謝家,是他們得罪的不起的存在。
“她的請函怎么會是真的”
沈輕音咬著唇,最先冷靜下來:“干爺爺,別管她的邀請函是真是假了,從哪來的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許老,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糾結邀請函的真假。
明明更該關心,那個邀請函是從哪來的。
謝家的保安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看錯。
被趕出去的郭墨君尷尬的不行,又正值冬天,寒風刺骨。她今天為了參加宴會,特意穿的大露背禮服,被拖出來時,她的手包和外套都沒拿,這會已經冷得瑟瑟發抖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要是像夏榆一樣穿個羽絨服,她是不是就不會這么冷了
郭墨君搓著手,守門的兩個保安賠笑:“大哥,能不能讓我進去拿個外套,你看這天實在太冷了”
“不行,被謝家趕出的人,決不許再進。”
保安說的冷靜,沒有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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