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讓開。”夏榆微微瞇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鷙與厭煩,面上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
看到這樣的夏榆,馮雪更心虛了,不過她還是攔在門口不她們出去:“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和我這樣說話!你知道我侄女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給我滾開!”
夏榆的眉眼間黑壓壓地透著陰沉,她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點,往前走了幾步,正要提起她的衣領教她做人時,門外傳來一陣女聲。
“小姨!”
許南絮踩著恨天高,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來。
這段時間以來經歷的事太多,她已經徹徹底底得恨上夏榆了!
一進門就看見夏榆,她的火氣立即就上來了:“你?你怎么在這?”
馮雪拉住她的手:“南絮,就是她啊,說要給那個季長安做手術!”
“就她?”許南絮滿臉不屑,“她就是一個中醫騙子!她會做什么手術啊!別聽她胡說八道!”
“就是說啊。”馮雪見許南絮來了,心中底氣足的很,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息又回來了,對夏榆冷嘲熱諷,“南絮可是專業的,正經京華醫科大畢業的。她可是衡州許家的女兒,醫療世家啊!她說的話,都是權威!”
許南絮頭揚的更高了。
雖說她的手毀了,做不了手術了,可憑借著許家的名聲,她還是能在醫療圈混下去的!
更何況她可是京華醫科大的博士,讀的專業是婦產科,等過幾年進婦產科做個主任,她這晉升之路妥妥的!
許南絮早就看過季長安的病例,腦瘤的位置十分兇險,周圍神經血管遍布,十分兇險。別說是神經科主任了,就是華佗在世都救不了她!
正是聽了這話,馮雪才同意從清河縣來這里的,橫豎都是一個死字,在哪死不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