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坐到病床邊,撥開她臉上的發絲,給她擦拭額上的汗。
“長安,我來了。”
昏睡著的季長安感受到了夏榆的觸碰,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帶著幾分迷茫。
見到來人是夏榆,她渾濁的眸子閃了閃,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小榆”她強撐著起身,伸手握住了夏榆的手。
季長安的手已經變得粗糙不看,手上滿是繭子,摸起來猶如樹皮一樣。
夏榆有些詫異,怎么會這樣,她當時不是被一戶很有錢的人家收養的嗎?
季長安已經很虛弱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隨即又昏了過去。
“長安,你要說什么?”夏榆左手托著她,給她一個支撐點。
不等季長安開口,身后就傳來一陣尖銳的責罵聲。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要對我女兒做什么!”
聞,夏榆轉頭,剛剛那個打電話的女人急促進來。
夏榆瞧了瞧她這富貴的樣,又看到長安這幅虛弱消瘦的模樣,很快就明白了。
自己穿得富貴,養得肥肉橫行,“女兒”卻瘦的和桿一樣。
這個女人就是收養長安的那戶人家。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夏榆語氣極其平靜,卻隱約能聽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隨即,她的目光變得銳利,掃視著眼前的女人,冷冷道:“倒是你,我去告你一個虐待養女的罪,不知道能判幾年?”
“你你胡說八道!這是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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