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將手里的手術刀甩出,不偏不倚,直直的扎在劉帥的手上!
怕擦!
手機應聲掉落,屏幕碎了一地。
“別做夢了,你這里的信號我都攔截了。”夏榆眼中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別說信息了,他們現在連通電話都打不出去。
那些白大褂見到這幅場景,早就跑的沒影了。
夏榆也不啰嗦,每個人都敲了一下,封了穴,幾人都癱坐著動不了。
她順手從方翠娟兜里摸了一串鑰匙出來。
“我去救人,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夏榆安撫著安愿。
安愿愣了愣,拉住夏榆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二人開始行動。
那個小男孩在前面帶路,夏榆和安愿跟在后面。
一處透著風的小茅草屋,外面用鐵欄桿攔起。
里面很冷,本來冬日就寒,這屋里的溫度更地,人要是常年在里面待著,早晚會生病。
夏榆剛進屋,就問道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屋子很小,她們很快就看到角落躺著的那個人。
他被鎖在墻角,身形瘦弱,骨節分明的手上鮮血直流,可他卻毫不在意,眼里一片死寂。
男人渾身布滿傷痕,衣服破敗之處隱約可見新舊上疤痕,密密麻麻,深淺不一,整個人破碎又凄慘。
不難看出來,那群人想就這樣慢慢折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