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安愿被威脅到了,身體顫抖不已,她才剛畢業,她不能進去坐牢,不然她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可她真的好恨這個惡魔
可她不想去坐牢
安愿有些脫力,泛紅的眼眶里打轉著淚,她的目光渙散,顫抖著張開嘴,瘋了一般的去吼去喊,可最終恍恍惚惚地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傷著自己。”夏榆的聲音低沉清冷,神色變得格外柔和,輕輕將她手里的手術刀取下,看都不看劉主任一眼,“不過是些人渣,犯不上為他們搭上自己。”
劉帥已經逐漸失去了耐心“果然女人還是昏了的聽話,這醒著的就是不聽話啊。”
方翠娟聽懂了他的意思,湊到他耳邊低語“劉主任放心,我給你安排的妥妥的。這丫頭一路上喝的水吃的東西里都加了藥的,待會這藥效就該發作了,您放心玩。”
“方嬸真是懂事。”劉帥陰笑看著夏榆,又側目瞥了一眼方翠娟,“這個是做土地還是種子”
“她長得好,就都做吧。”她眼中閃著精明的光,“但說好了,中間的費用我要拿30。”
劉帥撐著下巴,思索著該不該答應她。
方翠娟這次帶來的貨確實不錯,多給她點傭金也不是不行。
“劉主任,就是用完后沒價值了,你也可以把她拉去賣器官啊,拆開賣,多值錢。”方翠娟給他點燃一支煙,“再不濟,拉去窯子里就這模樣,您可不賠。”
同樣都是女人,方翠娟不但不可憐她們這些被騙的女子,反而幫著想辦法如何榨干她們身上最后一絲價值。
聞,安愿瞳孔劇烈收縮,仔細檢查夏榆的情況“你喝了他們給的東西身體有不舒服嗎?怪我怪我,我應該弄點解藥來的”
“無妨。”夏榆從容的撩了下耳邊的碎發,確保耳釘不被頭發遮擋,“身為三甲醫院的權威醫生,背地里做這種事,你不怕哪天被發現嗎?”
說著,她微微側身,幾乎以眾人看不到的動作,偏了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