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哲給許老錘腿:“爸,直接派人去偷回來不就好了?那用得著這么麻煩。”
“你懂個屁!”許老翻了個白眼,“梁長清看得緊,手里有功夫,正常人近不了她身邊五步的。你當我不想趕緊把東西拿回來啊!這不想著把梁長清騙出來,好到她家去搜嗎?現在好了,又失敗了。”
許向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頭對管家道:“王管家,既然這樣的話,帶過去的邀請函拿給我吧。她們不去拉到,邀請函總不能浪費。”
王管家也是六十多的人了,聽了這話哆哆嗦嗦道:“老爺,這邀請,邀請函它”
“王管家,有事說事。”許老瞇著眼,捋了一下胡子。
王管家眼珠一轉,嘆了口氣:“老爺,您不知道,梁長清收養的那個小姑娘有多狂。我好心拿邀請函給她們,她直接就給撕了,還說”
“說什么?”許向哲氣得咬牙。
“說看不起許家給的東西”
“放肆!”許向哲氣息不穩,“她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看不起許家?”
比起易怒的許向哲,許老就要沉穩得多,他聲音緩緩:“向哲,冷靜點。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可擔心的。”
“爸,那可是謝家邀請函啊。”許向哲伏下身,壓低聲音,“咱們花了多大的代價才拿到這些邀請函的您不是不知道。”
謝家邀請函,一封邀請函進一人,這撕碎了一封就等于有一個人不能去。
聽了這話,許老思索了半天,嘆了一口氣:“那就讓沈柏林那家少去一個人。”
反正只是個干親,又沒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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