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愛憐的撫摸著夏榆的長發,滿眼欣慰:“我們小榆離家這么多年,家里人肯定要急死了”
夏榆乖巧低頭,溫順應了一聲。
她的家人,倒是沒怎么想過
“小榆,你千萬別去許家說的那個什么宴會。”梁長清神色嚴肅起來,語重心長的拉著夏榆的手,“那一家人每一個好東西,肯定憋著壞呢!你這么單純,去了指定要被欺負的!”
偷吃藥草的白術聽到“單純”兩個字,有點疑惑的轉頭。
老大和單純這個詞搭邊嗎?
“放心,我不去,那謝家的宴會,那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夏榆笑得很美,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乖巧的小女孩。
當然要去。
不去怎么把許家拉下馬。
梁長清看著夏榆,欣慰不已,又覺得十分對不起她。以她的學醫天分,至多十年,必定能揚名中醫界。
可偏偏她的師父是梁長清,聲名狼藉,這以后問起來師從何方,夏榆都是要被鄙視的。
不能因為她一個人,毀了這孩子的前途。
良久,梁長清嘆了一口氣,望向夏榆的目光滿是慈愛:“去也可以,但一定記住,避開許家別叫他們欺負了。”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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