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年點頭,長腿一邁,出門打電話去了。
“好巧,夏小姐也在。”
門口傳來一陣低沉的笑。
謝晏安站在門口,長身玉立,眉目慵懶。
見夏榆在這里,他絲毫不意外,修長的雙腿優雅而隨性地交叉站著,懶懶的倚在門框,抱臂望著她。
“謝家小子,你也認識小夏?”夏老爺子覺得稀奇,謝家這個小子不是從不近女色的嗎?
“不熟。”夏榆淡淡道。
“當然認識,而且關系匪淺。”謝晏安聽到她的聲音,頭微微偏了一下,目光沖她不冷不淡地掃了過去,勾起戲謔的笑,“我的病,就看她的了。”
“謝先生,我還沒答應給你治病。”夏榆托住下巴,直視謝晏安,“看不出,你還是個厚臉皮的。”
“沒辦法,保命要緊”謝晏安贊同的點頭:“而且我都聽了你的話了,不喝咖啡了,你可要負責啊。”
夏榆沒理他,自顧自的將湯藥盛出,臉上卻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
這個公子哥,還挺聽話的。
中醫治病,最忌患者不把醫生的話當話聽。越不讓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如此以往,再好治的病都會變得不好治。
夏老爺子被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氛圍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疑惑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
“夏爺爺,我的命,在她手上。”謝晏安行至床前,“不敢不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