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倒是無所謂,孩子在不在身邊沒關系,老婆在自己身邊就行。
現在也就是條件好了,并且張家后輩人丁稀少,要是換做以前,這個年紀直接分配去放野。
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初結婚的時候沒有做好防護措施,讓這兩個小兔崽子來得太快。
自己被迫吃了一年多的素不說,兩個孩子堪比三百只鴨子,簡直能把人煩死。
吳悠把孩子送走之后,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為了這個事情,大家開展了雨村第二次家庭大會,差點就要動手打起來。
自家兩個大胖兒子,相當于九門的第四代傳人,身上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
其中張家長老最為瘋狂,濃度完美的麒麟血,隨著年齡的增長,甚至比族長的純度還要高。
這就導致孩子的教育問題,直接成了所有人的爭奪目標,張吳兩家互不相讓。
從兩年前開始,就已經有不同批次的人來到雨村,試圖插手培養下一代的希望。
吳邪據理力爭,不惜把張起靈拿來當參照物,強烈反對按照張家的方式教育孩子。
他頭發都豎了起來,像只要咬人的小狗:“那是我的外甥,我不允許的情況下誰都不許動。”
“張家那種訓練方式,根本就是違背常理的,孩子還那么小,你們怎么忍心。”
“小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再強大又怎么樣,還不是渾身的傷痛。”
“責任越大,壓力越大,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小哥平凡一點,也不愿意他負重前行。”
張家派來的長老欲又止,看了看夫人的臉色,始終不敢多說一句話。
自家族長大人懼內,這已經是家族里人盡皆知的秘密,跟夫人嗆聲就是嫌命長。
但那是最有希望的小麒麟,再不培養就全廢了,弊大于利。
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抽簽抽到這個任務,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
吳悠和張海客互相對視一眼,齊齊嘆了一口氣,這東西哪里是能不學就不學的。
他們身為父母,能護得住孩子一時,總不能護著一輩子,直接培養成溫室里的花朵。
財帛動人心,身懷巨寶卻沒有相應的能力,這個遲早要出大問題的。
吳邪氣得眼睛都紅了,轉頭環視在場眾人:“你們就這樣看著嗎。”
“團團圓圓還不滿六歲,我們的能力難道連兩個小孩子都護不住嗎。”
“為什么連孩子的童年都要剝奪,讓他們瘦弱的肩膀去承擔不屬于他們的責任。”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當年吳家伙計叛變都沒有那么生氣,這次是真踩到他的底線了。
小哥那強悍的武力值,都是拿命一步一步熬出來的,連喊疼的資格都沒有。
每到陰雨天的時候,練習縮骨功的后遺癥,都會導致小哥的骨頭像針扎一樣
這些都只是最基礎的,族長的名頭他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承擔了常人無法理解的算計。
現在自己有這個能力了,總不能連最親的人都護不住吧,那還不如直接去死,反正活著也是浪費。
吳悠朝張家長老擺了擺手,讓他先去外面等著,免得等下直接成為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