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是這個樣子,根據在場所有人的描述,吳邪吃得最少,中毒卻是最深的。
那點毒量放在張家人或者其他人身上,最多上兩次廁所就好了,偏偏他就是不行。
艾瓦甚至都懷疑,老板之所以會中毒那么嚴重,是不是受到了她哥哥的牽連。
一個能在亞馬遜叢林生啃蛇肉的人,居然會倒在小小的半生蘑菇之下,說出去都沒人信。
她想歸想,還是安排醫生重點關照老板的哥哥,生怕這人不小心嘎了。
眾人能行動自如之后,都像看西洋景一樣,紛紛圍在吳邪的床邊。
這真是夠邪門的,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突然變成了林黛玉,小臉白得沒眼看。
胖子或許是跟吳邪待久了,關注點總是比較清奇,他突然開口說道:“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樣。”
“天真這張小臉白白嫩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簡直是給圈天菜。”
“特別是現在病號服一穿,讓人無端想欺負一把,瑪麗蘇女主本主。”
他發自肺腑的感嘆起來:“難怪那兩只癩蛤蟆惦記天真,甚至不惜栽贓陷害。”
“張家族長閱人無數,這把更是栽得不冤,你一個人都快把人家釣成翹嘴了。”
吳悠摸著下巴仔細打量一番,自家哥哥現在這氣質,還真有柔弱小白花女主的味道。
一身病號服穿在身上,即禁欲又脆弱,讓人心生憐愛根本說不出重話。
而且這人外在條件配置極高,一米八一的身高,腿比汪家人的命還長。
尤其是現在病號服的扣子掉了幾顆,露出半遮半掩的鎖骨,宛如藝術創作者狡黠的留白。
雖然平時性格蔫壞,但人長得秀氣,連脖子都比鴨鎖骨有吸引力。
吳邪被盯得渾身發毛,情不自禁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有氣無力的指著胖子罵道:“滾蛋。”
“你有媳婦有孩子,不要惦記我的肉體,小心我讓小哥捏爆你的豬頭。”
“但凡我還能爬起來,絕對要跟你決一死戰,你他媽才是瑪麗蘇女主。”
他說完之后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咳得眼尾微微發紅,這下更像林黛玉本玉了。
張起靈又是喂水又是拍后背的,這才好不容易緩了過來。
眾人齊齊后退了兩步,避免他吐的時候噴到自己身上,雖然沒毒,但是怪惡心的。
胖子扮了個鬼臉:“你現在能爬起來再說吧,小小蘑菇就直接給你放倒了。”
“我對你沒有興趣,兄弟妻不可欺,我現在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分析問題。”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妹子和大花,夸你長得好看還不樂意。”
吳邪轉頭去看妹妹,自己一個黑社會大佬,真的看起來給給的嗎。
他自我感覺非常良好,該有的硬件一樣不少,不就是喜歡小哥而已嘛。
吳悠把視線看向另外一邊,壓根不和他對視,自己總不能說,剛才也蛐蛐過他吧。
這種事情看破不說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哪怕他是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吳小佛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