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還沒來得及伸手,吳邪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屁股:“都給我老實一點。”
“舅媽今天口袋里沒有糖,我帶你去找黃毛哥哥玩,再鬧就打屁股。”
“而且你們牙都沒長齊,吃甜以后蛀牙怎么辦,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他說到這里狠狠瞪了一眼張起靈,小的不聽話,老的不學好。
小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大白兔奶糖情有獨鐘,時不時嘴巴里都會含上一顆。
吳邪剛開始沒當回事,一百多歲的人了,該有的自制力還是有的。
而且小哥苦了這么多年,愛吃點甜的怎么了,根本就是無傷大雅。
但他低估了百歲老人的忍痛能力,直到有一天親吻的時候,無意間頂到了小哥的牙齒。
平時都是如狼似虎的張起靈,關鍵時候居然退縮了,甚至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讓吳邪抓住了破綻,硬掰開他嘴巴看了一眼,里面有一顆牙齦都紅腫出血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命,不知道這人到底忍了多久,愣是一聲不吭。
吳邪當機立斷帶他去看牙醫,但平時溫順的小哥,此時比過年的豬還難摁。
他不習慣自己的致命弱點暴露,身體的條件反射會把人打傷。
哪怕吳邪在旁邊安撫都不行,因為不打吳邪,拳頭會繞圈去打別人。
最后牙醫沒看成,吳邪倒賠了一大筆醫藥費,點頭哈腰道歉才把人家送走。
張海樓聽說了這件事,笑了半個小時才把族醫派過來,得出的結論是:“糖吃太多了。”
“族長的牙齦已經發炎,我先開一點藥,不行就只能拔牙治療。”
“最近這幾天不要吃甜的,而且吃糖必須要節制,不然肯定要出問題。”
吳邪十分驚訝,看了看張起靈,又看了看族醫說道:“你沒有騙我吧?”
“小哥不是有麒麟血嗎?而且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怎么還會蛀牙。”
族醫正在低頭配藥,聞抬頭看了他一眼:“夫人,族長也是肉體凡胎的人。”
“不管多少歲,哪怕是上帝也不能這么吃,必須要戒糖了,您要多監督一下。”
“族長這毛病不是短時間內形成的,肯定放縱了很長時間,都快成癮了。”
吳邪仔細想了想,小哥身上從來不帶錢,花錢的次數也很少,零花錢都是自己給的。
他回家之后干脆來了個大掃除,把家里所有東西都翻了出來,小哥的零花錢一分不剩。
反而從房間的各個角落,還有每件衣服的口袋里,翻出了大把大把的奶糖。
這些糖集中在桌子上,像個小型的山包,看得吳邪都跟著牙疼。
最可惡的是,兩個小崽子似乎知道小哥身上有糖,最近黏得厲害,又被妹妹揍了一頓。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收繳了所有的大白兔奶糖,勒令所有人都不許帶甜的東西進公司。
而且一分零花錢都不給小哥,強制性戒糖吃藥,畢竟誰也不想親一個無牙老頭子。
后來的張氏集團就多了幾條奇怪的規定,不許帶甜的進公司,買糖必須部門審批。
如果遇到族長,誰都不許給錢,違者罰抄族規三遍以儆效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