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皺著眉頭的解雨臣:“大花,黑爺,你們兩個給個主意唄。”
“現在指望客仔和天真沒用,這兩貨估計都嚇傻了,能保持清醒就不錯了。”
張起靈看著地上的鮮血若有所思,情況應該沒有想象中的糟糕。
他讓張海客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臨走之前到底干了什么。
這模樣不像是步入老年期,而更像是獎勵中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既然頭發都白了,為什么臉上沒有變化,甚至比之前更加年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
張海客重點說了一下那個盒子,悠悠的手速實在太快,他也沒看清楚里面裝的什么。
緊接著就是水桶粗的閃電,能把人直接劈熟,完全不帶一絲留情。
眾人聽完之后都沉默了下去,那個盒子的大小,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空間戒指。
但這也說不通,瞧瞧地上吐的鮮血,估計都有幾百毫升了,怎么會有那么重的懲罰。
吳邪皺著眉頭蹲下去,仔細檢查了一下妹妹的身體,并沒有明顯的異常。
他隨意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海客,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仿佛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
如果事情按照自己猜測的那樣,所有問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吳邪咬著牙罵道:“張海客,你他媽真是個禍害,到底給我妹灌了什么迷魂藥。”
“如果戒指是死物,留下來沒什么懲罰,那如果是個活生生的人呢。”
“按照我的理解,那個時空所有人都沒什么遺憾了,但你們漏掉了一個很關鍵的人。”
他踢了踢張海客:“遠在香港的客總,肯定會調查事情的經過,悠悠瞞不過去。”
“我的妹妹我了解,嘴巴上說得很絕決,但是同一個身份,她肯定會心軟的。”
“幾年前悠悠剛從青銅門出來,她醒來之后,有一天無意間跟我說起過一件事。”
吳邪搓了一把臉,深深嘆了一口氣:“那個時空的后續,大家的慘狀讓人心碎。”
“小哥進了青銅門,我獨自面對汪家,張家在背后協助,小花成了所有人的錢袋子。”
“胖子失去云彩,從此隱居巴乃,直到我去西藏才出現救人,所有人都很苦。”
“我那時候當一個故事聽,后來我的好妹妹說過一句話,她說她欠一個張家人的圓滿。”
“她知道那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同樣的身份,總歸是有些不忍心。”
吳邪說到這里就住嘴了,那個人是誰大家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張海客身上,能在背后支持吳邪的張家人,除了這位也沒別人。
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憑空創造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強行關閉連接通道。
估計還不是普通的仿制品,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很有可能從另外一個時空搶來的。
但逆天而行的后果,就是把所有的傷害扛在自己身上,這樣下去不死也要半殘。
難怪明明幫了另外一個時空那么大的忙,最后的懲罰會那么嚴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