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感到有些頭禿,很少有事情讓自己如此為難了,他第一次希望自己是個啞巴。
那么多人在旁邊看著,也不知道幫幫忙,勸勸這個執著的張家人。
如果這人不是那群老封建里,唯一對小哥好的人,他真想拍拍屁股直接離開。
張海客眼巴巴看著,眼神由堅毅慢慢變成了帶著幾分祈求。
哪怕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有點心酸,他為了一個從沒出現過人的,已經做到了極致。
吳邪實在沒辦法了,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信不信隨便你。”
“但是我會把塔木陀的經過都告訴你,包括悠悠以前的成長經歷。”
他皺著眉頭掏出一根煙,點燃抽了好幾口,這才慢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那些經歷過于離奇,自己也不清楚悠悠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但是當自己踏進療養院的時候,估計那小兩口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吳邪一邊說,一邊將對應的照片還有視頻拿了出來,全是高清版本的。
但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少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只有吳悠一個人面對鏡頭。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想多瞞一會是一會,總要給面前這人一點甜頭吧。
辛辛苦苦追了整整六年,結果是另外一個世界自己的老婆,關鍵是自己還沒有。
這是何等的人間疾苦,同人不同命,張家人都是一群老苦瓜。
眾人在旁邊查漏補缺,同樣十分有默契避開了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吳邪整整說了兩個小時,茶水都續了三回,這才把事情大概說清楚了。
整個客廳里恢復一片寂靜,張海客正在默默消化知道的消息。
異世界來客這種說法,換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偏偏他有點不正常。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他第一時間就接受了這種情況,并且有些納悶的地方就解釋得通了。
難怪之前怎么查都查不到,都快把人口篩了一遍,原來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張海客連抽了半盒煙,整個客廳里都是煙霧繚繞的,沉默良久才開口道:“還有呢。”
“我承認你們說的故事很精彩,也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但邏輯根本說不通。”
“你們可以隱瞞了另外一個人的存在,那個男的是誰,現在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張家人不會那么脆弱,也不會尋死覓活的,有話就直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好像猜到了那個人是誰,但是又不太敢承認。
有時候挺討厭自己的聰明,周圍眾人同情的目光如影隨形,怎么可能沒有一絲察覺。
但偏偏呼之欲出的答案,到了嘴邊又不敢相信,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吳邪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那么聰明,應該早就猜到了才對,何必再問呢。”
“有些事情沒有答案就是答案,太過較真只會適得其反,你想的那個人不會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