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提還好,提起來吳邪更加難受了,聲音都帶著哽咽:“沒用的。”
“我之前就試過了,二叔連女人都不找,下藥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而且有三叔的例子在前,他們對我防備得很厲害,基本不可能近身。”
這下所有后路都堵死了,大家想幫忙都有心無力,他們在座的人也沒有這個功能。
男人生子這種技術,再過五十年都研究不出來,還不如趁早死心。
胖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舔著臉笑得非常無辜:“二哥和三爺沒希望了,不是還有我嗎。”
“雖然說叫起來有些奇怪,但如果大妹子愿意當我女兒,那她一定是我的掌上明珠。”
在場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吳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拉著張起靈轉身就走。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都說女兒肖父,萬一妹妹真長成胖子那模樣,還要花錢去整容。
大餅臉蒜頭鼻,想想都覺得造孽,還不如就保持原樣。
解雨臣聳聳肩,拉著黑瞎子也走了,該送的禮已經送完,再不離開容易被留下來當壯丁。
現在的退休生活自己很滿意,暫時還不想回去當社畜,反正賺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
眾人的退休生活偶爾有點波瀾,但都無傷大雅,總而之大家過得都很好,除了張海客例外。
他雷打不動收集資料,甚至獨自一個人又去了一趟塔木陀。
眾人不清楚他在那里發現了什么,出來之后整個人更加瘋魔了。
沒日沒夜研究那些資料和線索,就為了一個并不存在的人,妥妥的瘋子一個。
其他人不是沒有勸過他,為了一個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長相的人,做到這種程度值得嗎。
張海客沒有說值不值,日復一日的調查足以說明一切,幾乎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他偶爾覺得累的時候,就會跑到張起靈養老的地方待半天,或者是靜靜的喝杯茶。
兩個人面對面什么話都不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大家誰都幫不上忙,說了也是徒增煩惱。
張起靈雖然不會安慰人,但是該有的陪伴不會少,而且也沒有勸張海客停下來。
凡事一飲一啄皆有定數,張家人偏執的毛病是刻在骨子里的,一兩句話根本說不動。
假如終極看他實在可憐,什么時候禁制解除了,所有真相公之于眾也說不定。
張海客每次來都不過夜,總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離開,連飯都不吃一口就走了。
他的背影看起來總是很孤獨,說話表情永遠是淡淡的,無悲無喜像是一尊佛。
這個人已經變得不像原來的樣子了,徹底陷進自己給自己編織的幻境里。
吳邪心腸比較軟,有時候想給張海客一張合照,或者是把事情都告訴他,讓他別再找了。
但這些都是徒勞的,話永遠說不出口,照片上面沒有人影,老天爺都不希望他找到。
眾人也搞不清楚,為什么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人,張海客會對她如此癡迷。
甚至連人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張家人的能力再廣泛,也沒有大變活人的本事。
這樣的日子又過去了三年,整整六年的時間里,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