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資料沒有出錯,哪怕是滅族,張家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日山顧不上十指連心之痛,他已經被掐得翻白眼,離真正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求情,都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物一般。
吳悠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啦,客哥,再掐下去就真的死了。”
“這人我留著還有用呢,弄死了后面的計劃不好開展,而且還容易誤傷我哥。”
“死人是最舒服的,我更加喜歡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海客冷哼一聲,直接把張日山丟在地上,轉身回到了吳悠身旁坐好。
現在不能動手,又不代表以后不能,族長要是放過他,那才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張日山看著自己的斷指,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咳,脖子上的淤青看起來特別滲人。
但是他眼中閃過一絲竊喜,自己真的賭對了,這些人根本不會殺了他,反而有事相求。
吳悠猜到他在想什么,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張會長,你好像沒聽明白我在說什么。”
“我讓客哥不傷你,但是也沒想著讓你好好活,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而且你要是死了,我上哪里去給我哥找出氣筒,其他人根本沒有你皮實耐打。”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了青銅母鈴,還有一個大木盒,里面裝著整整三十六只小鈴鐺。
張海樓和張海杏猛地瞳孔一縮,沒想到小祖宗要用這招,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招呼身后的小張,挨個走出了帳篷,并且站得遠遠的,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吳悠看了一眼哥哥,有些無奈地說道:“要不你跟胖哥出去一下,我們很快就好了。”
“這東西用起來很麻煩,會消耗大量的精力,我怕到時候顧不上你。”
“我現在可以和你明說,張日山確實不能死,明面上必須要有一個活人吸引火力。”
胖子走上前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天真,妹子說得很有道理。”
“你就跟我們出去吧,一個鈴鐺都夠我們喝一壺了,更別說這里還有那么多。”
“而且妹子說了不能殺,又不代表不能折磨,出去之后你再慢慢算賬都來得及。”
吳邪看了張起靈一眼,真的沒有危險嗎,等下不會把小哥也一起弄失憶了吧。
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小媳婦,不能搭在這里,然后一朝回到解放前。
張起靈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走吧,我會沒事的,這些東西傷不到我。”
吳悠同樣舉雙手保證:“哥,你就離開一下,我保證你男人不會出事。”
“哪怕他失憶一百次,再次看見你都會心動,多給自己一點信心。”
解雨臣在旁邊嘆了口氣,磨磨唧唧半天,有人恃寵而驕了,有必要像哄小孩一樣嗎。
他上前揪住吳邪的衣領,拽著往門外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財神爺的威力一如既往,哪怕吳邪不想走,但同樣不敢反抗。_c